凡寶懷裡抱著一隻小豹子,時不時的摸一摸捏一捏,都喜歡親近對方。
她已經將小獵豹放外麵,全部放外麵,直接對自家阿娘道:“是山裡自己跑下來的,我把它們哄乖了,以後給我們看門,比狗更有用更機靈。
不要擔心它們吃的多,它們晚上會自己出去狩獵,能抓小動物回來,吃飽了抓回來的可以我們吃。”
顧琴書深以為然:“你外婆家有幾座山,山上也有獵豹,你大哥有一次在家裡和我們吵了架,他就跑到山上住了一晚上。
那時候他已經六歲了,但是就是那麼不懂事的不回來,睡在了獵豹的窩裡,抱著一隻小獵豹悶頭睡了一夜。
估計母獵豹在外麵死了,小獵豹還從來沒獵殺過人類,所以他抱著小豹子回來了。
我們兩三百人找了他整整一夜,火把舉著轉遍了幾個山頭,他都沒有發現,他睡著了,也就沒有出來。
那天他被你爹打個半死,小獵豹送人送掉了,你爹不讓他養那玩意兒。
後麵好幾年他都會叨叨那件事,很不高興,心有不甘。”
顧琴書說著,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無限感傷道:“但願他們不是被野獸傷了,而是因為彆的原因離開了家,沒辦法往家裡送信。”
凡寶穿越過來還沒去過山裡,到現在她都沒有去過。
她隻是跟著父母去過自家地裡,山上的地大概有三十多畝,好的隻有九畝,另有二十多畝都有些瘦,隻能種蕎麥那樣的。
田隻有三畝六分,在大海子裡的江邊,江就叫錦繡江,乾淨,秀麗,清澈。
錦繡江兩邊都是田,最早這些田都是林家的,但從曾祖父那一代開始,林家人就坐吃山空,林家所有男娃都要讀書,讀書費用驚人。
後來就賣田賣地,從四千多畝田,賣到凡寶爺爺手上,就隻剩下了四十畝田,兩百多畝地。
三個兒子分了分,祖父祖母的養老田在大房手上,另外大房兒女眾多,是以祖母偏心,田地全部照人口來分了,而不是照大房二房三房平均分配。
三房有兩個姑娘兩個兒子,分完家後又有了一個小女兒。
大房有兩個姑娘四個兒子,分完家以後又生了一個姑娘。但當時大房家的老大已婚,老二已婚,都是新婚未生娃,就又多了兩個媳婦,也算人頭。
凡寶家分家時隻有兩個兒子,凡寶也是分完家後才出生的。
如此一來就隻分到了三畝六分田,按人頭分給他們。
大房是當時的既得利益者,當然是咧著嘴笑。三房分到的不多不少,剛好也就是他們希望的那樣多,隻有凡寶家最少。
到現在凡寶家人也沒有了,祖母還與人道:“幸好我那個時候留了一手,知道要按人口分田地,不然他們現在人少田多,大房肯定不夠吃!”
村子裡的地都在村子周邊,凡寶家的地都在懸崖上方,這一片土地比較薄,隻有一尺深,淺的地方五六寸,稍微天乾一點玉米杆子就乾掉了。
但是有地總比沒地好,一家人勤勤懇懇的經營著一個家,完全沒有料到會出現後麵的悲催事。
凡寶因為年紀小所以還沒有機會上山,隻在大人們乾活時把她帶到懸崖上的地裡,隨便把她拴到樹上,大人們忙著呢。
星回和月見第二天捉回來七隻鹿,大的大小的小,可將凡寶高興壞了。
另外有兩隻麂子,九隻野貨都放星海境的山林裡養起來。
兩人又進山好幾天,捉了幾隻麂子和鹿回來,順便砍了幾棵大樹,信誓旦旦要自己做船。
她們日夜不停的開始了造船工程,說是要搞成太陽能的,但是不能讓彆人知道是太陽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