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殊兒被顧君堂嚴厲的語氣,跟凶狠地表情嚇到。
她也明白,這些還沒有影子的事情,現在擔心就自己嚇唬自己。
可她控製不住啊。
不過,趙殊兒一向也聽顧君堂的話習慣了。
她想了想,當下站起身來,握住顧君堂的手保證。
“好了,堂堂,娘以後都不說這樣的話了,你彆生氣。孩子懷都懷了,你就讓娘生下來吧。這好歹是你親弟弟,以後對你也是個助力!”
“我在外麵等了這麼多年,一直沒有結果,現在這右相府終於是住進來了。不管以後怎麼樣,反正現下都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不是嗎?”
“娘真這麼認為?”顧君堂臉上依舊沒有笑容,繼續嚴肅地看著趙殊兒“娘難道不知道,離得越近就越容易暴露嗎?您這般沉不住氣,萬一說露了我的身份怎麼辦?何況我們長得這般相似,萬一被人看出來怎麼辦?娘是為了自己,想要犧牲我嗎?”
趙殊兒立即被顧君堂嚇的心中惶惶,連喃喃地搖頭“怎麼會,怎麼會,娘怎麼會想犧牲我的堂堂!”
到底是自己的娘,顧君堂看趙殊兒是真知道怕了,也不再繼續嚇唬。隻是抽回被趙殊兒還握著的手。
“行了,您已經進了這座府門,也出不去了,既來之則安之。從今往後,無論人前人後,您一定記得改口叫我二小姐。在府中遇上也要保持距離,沒有必要就待在自己院子裡,彆去府中晃蕩。”
改口可以,但是連自己院門都不能出,豈不是比進監牢還要難熬。
趙殊兒苦著臉,不情願地道“隻能待在自己院子裡,豈不是連一點自由也沒有了?”
顧君堂恨鐵不成鋼地冷笑“不然您以為呢?如果做妾能比做外室舒服,我早幫您了。何況妻不如妾,妾不如偷。您現在進了這右相府,成了父親真正的女人,其實對父親的魅力值就已經減半了。”
“不過沒有關係,現在看著,寧含霜與顧君惜跟父親之間的關係,已經到了冰火不融的地步。相信過不了多久,等時機成熟,父親絕對不會再留寧含霜性命。”
“嗯。”趙殊兒被顧君堂說得整個人已經沒了精氣神,神色懨懨的沒了一絲剛進府時的興奮,整個人都透著一股怯懦之感。
既便顧君堂餅畫的再大,她也沒有心思再吃。
顧君堂看著這樣的趙殊兒終於滿意了,這般的趙殊兒即使不用偽裝,也能激起男人的憐惜。
兩人剛說完話,外麵就傳來了顧寒星跟顧空皓的聲音。
趙殊兒跟顧君堂幾乎瞬間變臉,熟練的一同換上忐忑不安,柔弱無依的表情。
顧寒星跟顧空皓一進門,果然就立即開始心疼。
顧空皓更是當下跟著又向顧君堂發了一次誓“殊姨,堂堂,彆害怕,無論母親要對你們做什麼,我都會護著你們!”
顧寒星也跟著表了態“殊姨,以後有空,我也會儘量多回府來居住。一定會護著您的孩子安然生下。”
“謝謝,謝謝,空皓、寒星,你們真是太好了。以後孩子生下來,他一定會尊重你們的,也不會跟你們爭什麼,隻要給他一口飯吃就行。”趙殊兒感動的用帕子拭著眼淚。
顧空皓跟顧寒星對視一眼,同時搖頭。
“殊姨,您這是說的什麼話,您就跟我們母親一樣,是我們最尊重的長輩。您以後生下的孩子,也是我們的妹妹或者弟弟。我們一定會像是護著堂堂一樣護著他。”
這邊,顧寒星回來,去見了顧元柏後就跟顧空皓一起去了趙殊兒院子裡的消息,顧君惜已經得知。
她的心中沒有任何波瀾,三個眼瞎的兄長在趙殊兒回府後,會如珠如寶的護著趙殊兒,早在意料之中。
她隻是稍晚的時候,收拾了一下,就去了寧含霜院子,打算跟寧含霜一起入睡。
沒想到,顧君堂也在。
顧君堂親自做了點心,送給寧含霜,見顧君惜進來,就主動上前想要挽顧君惜的手。
在顧君惜拒絕後,也不改臉上的笑容,歡喜道“姐姐,你也是擔心母親,想要過來陪母親的嗎?好巧,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