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昊天的身影詭異地消失在原地,下一瞬,已如鬼魅般出現在堯老麵前。他那隻獨眼深邃如淵,拳頭上纏繞著無數知識符文,每一道符文都代表著古老而晦澀的禁忌之力。
這一拳轟出時,空氣都被撕裂,整個長街都為之一顫。
堯老瞳孔一縮,來不及細想,身體本能地做出反應。他腳下一點,身形倒退。
但張昊天的拳頭如影隨形,帶著一股無可匹敵的力量,直取堯老胸口。
“嘭——!”
堯老被重重擊中胸口,如被千鈞巨石砸中,鮮血噴湧而出,整個人倒飛出去,砸在不遠處的石階上,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聲。
堯老抬起頭,嘴角溢血,眼中卻沒有半分畏懼。
“這家夥……好強的力量。”他心中暗道,胸口劇烈起伏,顯然已受到不輕的內傷。
然而,不等他喘息,納蘭元修、李書樓、李文煜三人已然包圍上來。
“堯老,受死吧!”
納蘭元修的聲音冰冷而淩厲,帶著一種絕對的殺意,他的雙手猛然一揮,從袖中激射出一條血色長鞭,那長鞭通體如同流淌著鮮血,表麵遍布詭異的血紋,每一寸都銘刻著詛咒與殺戮。
“啪!”
長鞭破空之聲刺耳,仿若雷鳴炸裂。它在空中蜿蜒扭曲,宛如一條毒蛇,靈活得不似死物,每一次擺動都帶著令人作嘔的腥臭氣息,蘊含著無數被吞噬者的哀嚎與怨念。
那鞭尾鋒利如刃,攜裹著狂暴的血煞之氣,直撲向堯老的咽喉,如同索命的絞索。
堯老目光一凝,身形一閃,化作一道光影避開了長鞭的第一擊。
然而,長鞭似有靈性,在空中猛然回轉,再次向堯老纏繞而來,宛如一頭饑餓的凶獸,誓要將他困死在這片血色牢籠中。
與此同時,李書樓已然出手。
隻見他右手輕輕一揮,地麵上瞬間湧現出大片的黑暗陰影。
那些陰影如同有生命一般,如潮水般滾滾而來,帶著一股令人窒息的腐蝕氣息,將整個街道變成了無光的深淵。
“影隨命滅,光明剝奪!”李書樓低聲詠念,聲音宛若咒語,縈繞在空氣中,要將堯老的所有光明都從這片世界中抹去。
陰影觸須從地麵瘋狂攀爬,如一條條貪婪的手臂,向著堯老的雙腿纏繞而去,試圖將他徹底拖入黑暗的深淵。
這黑暗不僅吞噬光芒,甚至連空氣都變得凝滯,令人呼吸困難。
堯老的腳下,每一步都仿佛陷入無底的泥沼,光明在他的身周不斷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黑暗。
另一邊,李文煜也不甘落後。
他從袖中緩緩取出一根漆黑如夜的杖骨,那杖骨之上刻滿了古老的詭異符文,每一枚符文仿佛都在低聲呢喃,散發著邪異的氣息。
而杖骨的頂端,鑲嵌著一顆幽光閃爍的黑暗之眼。
那隻眼睛在李文煜的手中緩緩睜開。
“審判之眼,窺魂現形!”
幽光一閃,堯老隻覺得一股冰冷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有某種無形的力量穿透了他的軀體,直接釘入他的靈魂深處。那黑暗之眼中,映出無數恐怖的幻象——
屍山血海,天地坍塌,熟悉的麵孔在黑暗中痛苦掙紮,伸出雙手向他哀求,然而每一個人都被無情吞沒。
“這……是幻覺?”堯老心神一震,強行穩住心神,然而那黑暗之眼帶來的恐懼如潮水般湧入心底,讓他隱隱感到一陣絕望。
“哼!不過是雕蟲小技!”堯老咬牙低吼,強行催動體內的光之力,將那黑暗的侵蝕壓製了下去,然而他額頭上已然滲出了冷汗。
三人聯手出擊,宛如一場早已設計好的獵殺盛宴。
納蘭元修的血肉長鞭不斷撕裂空氣,封鎖堯老的所有退路;李書樓的影域將光明一點點剝奪,將堯老困於無光的囚籠;而李文煜的黑暗之眼則直逼堯老的靈魂深處,試圖徹底瓦解他的意誌。
三股力量交織融合,詭異而恐怖,如同邪神降臨的審判,將堯老壓製得節節後退。
堯老雖強,但此刻卻陷入了絕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