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帕爾·蘭尼特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說道。
“不錯,既然已經擁有了最好的,那麼那些剩餘的垃圾自然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他的語氣冰冷而決絕,仿佛這些所謂的“垃圾”對他來說毫無價值可言。
站在一旁的公司研究員麵露難色,猶豫地開口道。
“可是……她們畢竟也是公司所屬的財產啊。”
這位研究員深知這些被視為“垃圾”的存在同樣耗費了公司不少的資源和精力,但麵對斯帕爾·蘭尼特強硬的態度,他也不敢輕易反駁。
然而,斯帕爾·蘭尼特卻絲毫沒有動容,他斬釘截鐵地回應道。
“公司?公司所追求的隻有最好的!其他一切不符合標準的東西都不過是累贅罷了。我們不能讓這些劣質品影響到公司的整體發展和形象。”
說完,他眼神犀利地掃過那位研究員,似乎在警告對方不要再多言。
然而就在這時,一聲巨大的玻璃碎裂聲吸引二人注意,緊接著斯帕爾·蘭尼特隻覺得眼前一花,天地旋轉,隨即傳來的是一旁公司職員的驚呼聲。
緊接著斯帕爾·蘭尼特覺得自己的呼吸開始變得吃力,用力的向上摸,隨即感受到一股股粘稠的液體正從自己的脖頸向外湧出。
斯帕爾·蘭尼特艱難地抬頭,看到一個身影站在破碎玻璃渣之中。
是那個他最滿意的實驗體。隻見她手中握著一塊尖銳的玻璃碎片,上麵還沾染著鮮血。
她最近的想從喉嚨中吐出一個字,她的聲音模擬並沒有被打開,所以隻能發出嗚咽之聲,研究員驚恐地後退幾步,而斯帕爾·蘭尼特試圖說話卻隻能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
少女眼神中的仇恨如同實質化,她手中握著一塊沾滿猩紅血液的玻璃碎片,緩緩地從血泊之中站起。
斯帕爾·蘭尼特眼中終於浮現出一絲恐懼,他意識到自己小看了這些被輕視的存在。隨著最後一口氣咽下,他徹底倒下。
就在她看向研究員時,又想說什麼,可依舊隻能發出嗚咽之聲。
研究員仿佛看到了求生的希望,他顫顫巍巍的從地麵爬起,聲音之中仿佛摻雜著無儘恐懼,顫抖著。
“我……我我……可、可以讓你說話。”
他結結巴巴地說道,話語間還帶著明顯的顫抖。隻見他腳步踉蹌,仿佛每邁出一步都需要用儘全身力氣一般,緩緩地朝著那個站在血泊中的構造體少女走去。
那少女原本低垂著頭,聽到他的話後,身體微微一震,抬起頭來,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疑惑和驚訝。當確認對方似乎真的能夠讓自己開口說話時,她那如淡紫色寶石般美麗的瞳孔瞬間綻放出明亮的光芒。
研究員膽戰心驚地一點點靠近少女,眼睛始終緊盯著她手中那塊染滿鮮血的鋒利玻璃片,生怕一個不小心激怒了她而遭到攻擊。
與此同時,他伸出一隻手,極其小心謹慎地在少女纖細的頸部摸索著,尋找並調試著那個能夠恢複她語言功能的裝置。
伴隨著一陣細微的電流聲響,少女輕輕咳嗽了幾下,清了清嗓子,隨後發出了清脆而又響亮的聲音。
這聲音宛如夜鶯的歌聲,打破了長久以來的死寂。
然而,少女僅僅隻是輕輕地咳嗽了幾聲,並嘗試著發出了幾個簡單的音節之後,便再次陷入沉默。
她靜靜地凝視著眼前的實驗員,那目光猶如寒夜中的冷風,令人不寒而栗。
片刻之後,少女突然毫無征兆地轉過身去,邁著堅定的步伐準備離開這個地方。
就在她即將踏出房門的那一刻,隻見她猛地回身,揮起拳頭狠狠地砸向一旁的控製台。
隻聽得一聲巨響,控製台被砸得粉碎,各種零件四處飛濺。做完這一切後,少女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房間,留下一臉驚愕的實驗員呆立在原地。
………………
———時間回到現在———
“呼!呼!呼!”
少女猛然驚醒,匆忙的看著四周,發現四周並沒有變化之後才緩緩的放下心來。
“呼!呼!意識海又出問題了嗎,怎麼老是回憶以前的事?”
少女略微有些煩躁的揉了揉眉心,隨後低頭放下了之前腹部受到的貫穿傷,原先巨大的傷口已在修複下逐漸愈合,緩緩扶牆踉踉蹌蹌的站起身。
“嘶~那個構造體,嘖,還怪疼的。”
少女緩緩走了兩步,深吸了一口氣,痛苦的捂著腹部的傷口,
心中十分苦悶,本以為遇到的那個構造體實力不強,剛好可以拿他身上的逆元裝置,改造一下能源補助機,誰能想到,這人竟然這麼強,差點栽了。
仔細思索一陣,發現好像也挺合理的,能隨隨便便進出重災區,而不受到影響的實力肯定不弱,這次屬於自己大意了,沒有閃,偷襲我這位老同誌,不講武德。
她下意識的偏頭看向了能量儲蓄的位置,看著那已經即將見底的能量,默默的歎了口氣,強撐著自己緩緩的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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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量不多了唉,嗯沒有辦法了,隻能退而求其次,找一些比較完整的感染體了。”
緩緩走到那個很舊的能量儲存裝置麵前看著已幾乎見底的能量儲蓄罐,於是乎,隻能再次出去尋找可使用的能源,自己用不用倒是其次,主要是沒了能量供給的過濾裝置,光憑借她現在這一副殘軀,是抵抗不帕彌什了多久的。
在這片區域遊蕩的她,不知某種原因,自己與帕彌什保持了某種特殊的平衡,她不僅能大幅度的免疫,甚至還能向其借用力量。
隻不過那都是在她還處於狀態良好的情況下,至於現在的情況,看看傷口周圍的猩紅色結晶就知道了。
她長呼出了一口氣,一臉無奈的走出了自己的庇護所。
———刷———高級轉場音———
(朋友們,什麼他媽的理想啊?生命是短暫的,讓我們乾杯!——阿列克謝耶維奇)
“嘶~”露銘思考,露銘懵逼,露銘了解,露銘恍然大悟,看著牆上掛著的頭像和頭像下的一句話露銘經陷入了頭腦風暴。
“這人說的好有道理。”
露銘恍然大悟,是啊,這人說的真有道理。
“我是不是忘了什麼東西?算了,不重要。”
露銘就在走出那間大廳的時候,腦海中突然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然後又消失。
就在不遠處的一棟樓,突然坍塌掀起一陣紅霧,發出的東西很快就吸引了許多感染體,同樣也吸引了愛看樂子露銘,臨走前順便把那個阿列克謝耶維奇的畫像摘了下來,拍了張照片。
曆史總是驚人的相似,兩人極其離譜的特彆巧合的在一個轉角相遇,也或者說是某位坐在廢墟高處的人影的惡趣味。
在距離不遠處,一座圓形穹頂高高聳立。
這座穹頂乍看之下並無太多獨特之處,然而相較於周圍其他建築來說,它保存得相對較為完整。
歲月雖然在其表麵留下了些許痕跡,但整體結構依然穩固如初。
此時,穹頂之上竟有兩道人影悄然佇立。從大致身形判斷,這應當是兩名女子。
其中一人顯得頗為隨性,悠然地坐在穹頂邊緣處。
隻見她雙手輕輕撐住邊緣,雙腿隨意地晃動著,仿佛正享受著微風的輕撫。
那頭銀灰色調的長發如絲般柔順,隨風肆意飄舞,給她增添了幾分靈動之美。
此女身材既非修長婀娜,亦非嬌小可愛,而是恰到好處,透著一種彆樣的韻味。
而另一人身形筆直地靜靜矗立在旁,宛如一株亭亭玉立的粉荷。
她那雙美麗的眼眸中充滿了思索之色,似乎正在思考著什麼重要的事情。
粉色的秀發微微垂落在雙肩上,更襯得她麵容嬌豔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