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段時間的流逝。
指揮官她拒絕了另外三人的隨行要求,孤身步行至營地外,任憑冷風將自己的嘴唇和臉皮吹到乾裂。
事到如今,似乎這樣,才能讓她被各種思緒塞滿的大腦冷靜一下。
本來是想單獨一人放空一下思緒。
卻在拐角的地方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謔,來了?”
他雙手抱臂,半靠在一座木屋的門前,隻是用餘光瞥了一眼這裡,便打了個綿長的哈欠。
指揮官嘴角撇了撇,微微扯動了一下,無奈的深呼出一口氣,仿佛吐出了所有的無奈。
“透透氣,嗬,這個理由我都不敢相信是從我嘴裡說出來的。”
她搖搖頭,輕笑一聲,看著這外麵無儘的黃沙和一望無際的戈壁。
“那裡麵的確讓人感到窒息。唔?你臉上是什麼表情?難不成你還以為我是故意在這裡等你嗎?”
露銘雖然閉目靠在那裡,但嘴角一直都帶著一抹似有似無的笑意,似乎一直在等指揮官下一步的提問。
指揮官最終也是忍不住了,主要是他看著對方那張笑臉確實有那麼些無語,於是乎不再跟這家夥扯皮,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
“你之前打的手勢。是法奧斯學院的通用手勢暗語。不是你叫我出來的嗎?”
“所謂的手語,在你們資料室翻找資料的時候,意外看到了,我閒著無聊,就記住了,沒想到真的會有用上的一天。很意外嗎?”
“畢竟你的作風似乎與眾多指揮官都很與眾不同。”
聽聞對方者顯而有些凡爾賽的說法,指揮官無奈的撇了撇頭,心中一陣複誹,但還是問出了困擾在心中的問題。
“所以,有什麼事情麼?”
“紅潮這個東西,你也不是第1次接觸了,這次聽到什麼與眾不同的了?”
指揮官微微抬眸,一臉疑惑的看著身旁的這人。
“你是說突然出現的那個歌聲?”
“對,那個聲音。萬事那會兒給了我一份資料,他是最先發現紅潮產生支流的斥候,是我將情報傳遞給了空中花園。本來以為你們會帶一個更加縝密的方案回來,到頭來卻是最簡單粗暴的廣域打擊。”
“時間不多。”
“可以理解,不過暫時不談那件事情,你覺得那個丟失的小孩為什麼會衝著感染體最多的地方跑呢?”
指揮官突然猛的一驚,轉身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露銘,二人目光對視,似乎在確定著什麼。
“正如你所想的那樣,“它們”在學習模仿人類。”
……
難民區的輪廓逐漸縮小消失,周圍的氣溫也隨之迅速下降。
人居住的聚落終究與荒野不同,儘管那裡隻有零星的難民,但人的氣息會驅散寒冷。
而現在,冷氣再次席卷而來。
呼出的熱氣在空中凝華成白霧。懷抱著自己會不會在這裡凍死的想法,追隨著那個白色斥候的身影,繼續前進。
露銘通過鸞榆的輔助計算,很快的就熟知這附近的地形,總能完美地規避紅潮流經的區域,找到最省力快捷的通路,除了動不動的有些迷路之外,剩下的一切正常。
但是以人類之軀進行這樣的跋涉還是讓人倍感煎熬。
“為什麼不再在外麵套一層恒溫防護服?”
指揮官搖了搖頭,雖然感到了一絲不適,但依舊堅挺著。
“太沉重,會阻礙行動。”
露銘無奈了笑了笑,隨即從自己的折疊背包之中掏出了一個水壺。
“停下來喝口水吧,我記得這附近的地形,隻要他彆跳進紅潮裡,我們就能追上他。”
指揮官搖了搖頭,將對方遞過來的水壺推了過去。
“我不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