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漠北草原。
蘇恒靴底碾碎最後一塊琉璃渣,焦糊味混著血腥氣鑽入鼻腔。
他忽然甩袖卷起沙塵,在空中凝成佛門"卍"字咒印"魔宗待客的茶水,可比不上白馬寺的"菩提淚"。"
咒印轟然炸開,顯化出蒙赤行與八師巴密會的場景——佛殿香爐裡煮的竟是嬰兒頭骨!
蒙赤行第三目驟然收縮,血光在地麵犁出三丈溝壑"牙尖嘴利的小畜生!"
溝壑中爬出數百隻血手,指縫夾著武當弟子的道袍碎片,"本座會把你舌頭穿成瓔珞,掛在本命狼旗上!"
“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這個能耐。”蘇恒瞥眼看向緩緩出現的身影,“空口白話誰都會,做不到就都是虛的。”
思漢飛突然拋出鎏金卷軸,羊皮在烈日下顯化漠南沃野"蘇公子可知這是何處?"
他指尖點在標注"玉泉"的位置,泉水突然翻湧成黃金溶液,"此地脈每年產金三十萬兩,歸順後儘歸閣下!"
說著,思漢飛目光在蘇恒身上遊移。
在他看來,蘇恒是個人才,正所謂有才者皆可用之。
倘若蘇恒識時務,他也未嘗不是不能接納,既能消除一個大敵,又能增加大元皇朝底蘊,這筆買賣,不虧!
隻是他注定要失望了。
蘇恒靴尖挑起塊風乾馬糞,精準砸中卷軸中的金泉"思漢飛大人不如留著買棺材——"糞塊炸開時顯化密宗煉屍場景,"畢竟你麾下三萬狼騎,半數是用自家兒郎煉的屍傀!"
思漢飛神色一僵,心中湧現一股怒意,“榮華富貴你不要,偏要選死路?”
蘇恒眼中折射著譏諷之意,“死路還是活路,走過去才知道。”
蒙赤行突然狂笑,背後九丈狼神法相仰天長嘯。
聲波震碎三百丈外岩壁,露出裡麵嵌著的青銅囚籠——七具武當長老的乾屍保持揮劍姿勢,道袍上繡著張三豐的批注"此劫應於甲子年霜降。"
"看見了嗎?"狼爪拍碎囚籠,骨灰在空中凝成太極圖,"張三豐早算出你的死期!"
“是嗎?”
“我倒是看見你頭頂黑氣纏繞,今日怕是死劫難逃。”
蘇恒忽然並指抹過腰間養魂玉,玉中迸發的劍氣絞碎骨灰陣"張真人還算出——"他劍指蒙赤行眉心,"今日霜降,你第三隻眼會變成箭靶!"
烈日突然被烏雲遮蔽,蘇恒足下浮現四象陣圖。
青龍虛影纏繞住狼神法相,白虎利爪撕開蒙赤行護體罡氣,朱雀火舌舔舐著思漢飛的密宗經文,玄武冰甲覆蓋方圓百丈。
"四十年前張真人留的課業"蘇恒踏著陣紋逼近,沙地浮現當年張三豐刻的劍痕,"蒙宗主可曾溫習?"
“好一張如簧的巧嘴。”蒙赤行眼中殺機爆閃,“本座會將你這張嘴割下,掛到魚鉤上去釣臭泥鰍!”
“犯不著那麼麻煩。”蘇恒咧嘴,“我眼前就有一條臭泥鰍。”
蒙赤行眯起眼睛,論牙尖嘴利,他確實占不到便宜。
思漢飛突然擲出九環金刀,刀刃顯化孌童歌舞場景"歸順可得漠北第一美人阿史那雲!"
畫麵中女子脖頸突然裂開,爬出密宗"歡喜蠱","當然,是活著的阿史那雲。"
這是用上美人計了?
蘇恒心中不屑,思漢飛手段實在低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