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公元283年三月,這司馬炎就跟催命似的,一個勁兒地催促司馬攸趕緊啟程去青州。
司馬攸心裡那叫一個氣啊,怒火“噌”地一下就起來了,這一氣,直接氣得生了重病。
他實在沒辦法,隻能拖著病懨懨的身子,上書給司馬炎,苦苦乞求能寬限幾天。
司馬炎呢,就派了禦醫去瞧瞧司馬攸到底啥病情。
嘿,您猜怎麼著?
這幾個禦醫也不知道收了啥好處,昧著良心就跟司馬炎說齊王壓根兒沒病。
司馬炎一聽,又下了道詔書,催得更急了。
司馬攸沒轍啊,隻能咬著牙,帶病上路。
這一路折騰下來,病情“唰”地加重了,直接大口大口地嘔血,沒一會兒就死了。
到這時候,司馬炎才知道齊王不是裝病,可他咋辦呢?
就把那幾個禦醫抓起來懲辦了,想拿他們當替罪羊,堵住大家的嘴。
司馬炎這麼拚了命地排擠司馬攸,用這些自欺欺人的手段,一門心思鞏固司馬衷的地位。
他哪知道,這就跟埋下了顆定時炸彈似的,等他一死,司馬衷根本沒那本事掌控局麵,這不就為天下大亂埋下了禍根嘛。(有一種說法是,司馬炎立司馬衷當太子,其實是想將來把皇位傳給那個他覺得“能振興我司馬家”,還跟司馬懿長得特像的皇孫司馬遹。)
還有啊,早在公元267年十月,以及公元270年正月和十月,司馬炎連著好幾次親自跑到辟雍去行禮。
而且啊,他還打破老規矩,不僅好幾次讓太子司馬衷以皇帝的禮儀“臨辟雍”,自己還親自去參加本來隻有士族才能參加的“鄉飲酒禮”。
後來研究曆史的人就說了,司馬炎這麼乾,就是想讓那些門閥士族認可他,等他死了,好輔佐、支持司馬衷。
日子就這麼過著,到了公元288年左右,司馬炎天天縱情聲色,把自己身體徹底搞垮了。
到了公元289年年底,他這病情越來越嚴重,連床都起不來了。
這時候,掌握朝政的外戚楊駿和皇後楊芷(楊豔死了之後,她當的繼後)父女倆,借著在病床前伺候的機會,偷偷把局勢給掌控了。
他們還不準百官去見司馬炎,就想自己獨攬大權。
楊氏父女就怕司馬炎把他叔汝南王司馬亮叫來重用,影響他們專權,於是在司馬炎病重的時候,一個勁兒地勸他把司馬亮調到豫州去。
公元290年三月,司馬炎已經虛弱得不行了,整天昏迷不醒。
西晉那些開國功臣大多都死了,朝臣們一個個嚇得不行,完全不知道該咋辦。
楊駿瞅準這個機會,把司馬炎身邊的人都換成了自己的心腹。
有一回,司馬炎好不容易清醒過來,一看楊駿這麼搞鬼,用的人也不靠譜,當時就火了,嚴肅地說“怎麼能這麼乾呢!”
然後下令讓還沒走的司馬亮來一起輔政。
可這詔書被楊駿扣下了,彆人都不知道這事兒。
過了兩天,司馬炎病情危急得不行了。
楊皇後一看,趕緊上奏,請求讓楊駿來輔政,司馬炎迷迷糊糊地點了點頭。
楊皇後馬上把中書監華廙、中書令何劭叫來,把司馬炎的意思口頭傳達了一下,讓他們寫遺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