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有人走進來,岑行宇有些不耐煩,“我不是說了上個藥就可以了嗎?我不要醫生!讓他走!”
說完後,見沒有人回應,回頭看了一眼,看到了岑輕輕和她身後的李舒陽,嚇的差點跳了起來,他連忙將衣服拉了下來,結結巴巴的問“你···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岑輕輕一臉無辜“變天了,我回來拿衣服啊。”
岑行宇氣的要跳腳,大聲的嚷嚷“你什麼毛病啊,走路怎麼不出聲啊,還有你回來不知道敲門啊,有沒有禮貌啊?”
岑輕輕詫異的看著他,“這裡不是我的家嗎?我回來為什麼要敲門?”
“誰說這裡是你的家了,你就是一個外人!”
聽到這話,李舒陽皺了皺眉,她就想不明白了,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岑輕輕這麼能夠忍耐的人,要是她弟弟敢說這樣的話,她一定上去就是兩巴掌。
岑輕輕這次沒有像之前一樣的黯然神傷,反而擔憂的看了岑行宇一眼,欲言又止了好半晌,才小聲的勸解“弟弟啊,你··有空還是去看看腦子吧。”
看起來真的有些問題啊。
岑行宇氣的滿臉通紅,“你才該看看腦子!你們都該···。”
最後那句話,到底沒有說出來,隻是不滿的瞪了岑輕輕一眼後,一言不發的推開準備給他上藥的管家,自顧自的跑上了樓。
倒是被推開的楊管家,有些不悅的看了岑輕輕一眼,責備道“小姐,你怎麼能夠這麼說三少,他可是你的弟弟,你之前的禮儀教養學到哪兒去了?”
李舒陽看向岑輕輕,發現她臉上有些發紅,甚至聲音都微微的發顫,卻語氣堅定聲音很大,“楊管家,你有什麼資格來管教我?彆忘了,你就是我們家一個管家而已。”
楊管家被問的一愣,這還是往常那個唯唯諾諾的岑輕輕嗎?
她怎麼敢這樣和自己說話的?
她到底怎麼敢的?
她不是應該戰戰兢兢的討好家裡的每一個人嗎?
岑輕輕藏在背後的手用力的攥緊了,聲音卻更大了,“你做好你分內的事情就好了,還有,家裡不是有空運回來的海鮮嗎?趕緊叫廚房做一些,待會我要吃。”
楊管家半天都沒有反應過來。
岑輕輕又加大了聲音“你聽不到嗎?”
看著很有氣勢的樣子,但李舒陽還是聽出了她話裡努力掩飾下的顫抖。
有點意思了。
楊管家不可思議“你在命令我?”
岑輕輕板著臉,“是啊,不行嗎?彆忘記了你自己的身份!”
楊管家整個嘴唇都在顫抖,心裡怨恨極了,岑輕輕是什麼身份,也敢命令他,不過是一個岑家都不喜歡的沒教養的野丫頭罷了,但這個話心裡想想可以,卻絕對不能夠說出來。
他咬著牙逼迫自己點頭應了一聲,心裡卻想,等夫人回來,他一定要在夫人麵前好好的說道說道。
岑輕輕拉著李舒陽上了樓,進了自己房間,將房間門關好後,整人無力的軟了下來,她拍著自己的胸口,一臉劫後餘生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