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輕輕什麼都聽不見,此刻她的腦子裡全是恐懼,她用酒瓶砸了那個男的,要是被他們給抓住了,肯定不會放過自己的。
跑,必須跑。
隻要跑出去就好了,外麵有人,一定有人可以幫她的。
可是短短的一段路,卻跑的格外的漫長。
眼看就要跑了出去,頭發卻突然被人給拽住了,她疼的一個激靈,很快就被人給推倒了在地上。
抓她的男人一腳踢在她大腿上,嘴裡罵罵咧咧的“讓你跑,我讓你跑。”
岑輕輕疼的死死咬住了嘴唇,太害怕了,她不敢說話,也不敢哭,隻能像小時候一樣,挨打了就整個人縮成一團,死死的抱住自己的頭。
被酒瓶子砸的男人也捂著受傷的頭跌跌撞撞的跑了過來,“大哥,這個婊子敢打我,我要好好收拾她。”
被叫大哥的男人卻瞪了他一眼,“你說你有什麼用,連個女人都看不住,還差點讓她給跑了。”
隨即他目光看向蜷縮在地上的岑輕輕,冷笑道“帶她走。”
立刻有人想來拉她起來,岑輕輕躺在地上,死活都不願意爬起來,她要是被他們給帶走了,就不知道會被帶到哪兒去了,更何況,說不定那個小姑娘會找人來救自己的。
男人見她不起來,氣的又踢了幾腳。
“把她給我拖走。”
旁邊的人正要動手,巷子外麵突然有人嗬斥道“住手,你們放開她。”
岑輕輕掙紮著抬起頭來,才發現巷子口站著的竟然是顧西,他背著書包,看到岑輕輕後輕聲的說“彆害怕,我來救你了。”
旁邊的男人哈哈哈大笑了起來,眼神諷刺,“哪兒來的小白臉,也敢在我麵前說這樣的話,識趣的話趕緊滾,不然連你一起揍。”
岑輕輕大聲的叫了起來,“顧西快救我,快報警。”
聽到報警兩個人,這幾個男人頓時警惕起來,其中一個去捂住岑輕輕的嘴,另外的一個人對著顧西斥責道“趕緊滾。”
岑輕輕掙紮中狠狠的咬了一口對方的手,疼的對方慘叫了一聲,揚手就要打人。顧西見狀不顧一切的衝了進去,嘴裡大喊道“你們放開她。”
隨即和幾個男人扭打在了一起。
岑輕輕也顧不得身上的疼痛,用力踹了麵前的男人一腳,想伸手去扯他的頭發,卻發現他的頭發太短了,根本扯不住。
很快,顧西臉上就挨了一下,但同樣的,對麵的幾個男人也沒有討到好,都不同程度的受了一點傷。
為首的男人吐出了一口血水,陰狠的說“你小子混哪兒的,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告訴你,我要是想對付你,多的是方法,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你····啊!”
男人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人給踹倒在了地上。
對麵的顧西也一愣,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李舒陽逆著光走了進來,她神色冰冷,目光流之間,一句話都沒有說,下一秒,就一拳將旁邊的人給捶的後退了幾步。
幾個男人這才如夢初醒,連忙一起衝了上去。
李舒陽半點都不心慈手軟,從小到大在老家,她可沒少和彆人打架,她家裡父母性格都軟弱,總是容易被人欺負。
奶奶罵人雖然厲害,可住的遠一些,遠水解不了近渴。
還是她慢慢的長大了,性格又強,把欺負家裡的人挨著收拾了幾次後,這才消停了下來。
老家的人可不是這麼幾個慫貨能夠比的。
沒一會功夫,這幾個男人就被踹翻在了地上,好半天都沒有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