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啊,大晚上的來找自己。
岑輕輕不知道是誰,但還是走了下去,怕萬一真的是有什麼事情找自己。
又或者是顧西,說不定又是給舒陽送東西了。
外麵有些冷了,她順手套上了一件黑色的厚外套,穿著特彆的暖和。
等下去的時候,卻發現下麵的並不是顧西,而是岑行簡。
他穿著一件黑色的大衣,戴著眼鏡,即使隔的有些遠,也依舊顯得有些矜貴,和這個地方格格不入,他似乎等的有些不太耐煩了,頻頻的看手表上的時間。
一看到是他,岑輕輕轉身就走,如今她實在是不想和岑行簡說話,也不想知道他來找自己做什麼。
如果是為了自己罵他的事情來找麻煩,哼,那自己也不是好惹的。
倒是岑行簡,看著她那一頭短發,震驚了好幾秒,這才幾步上前一把拉住了她,“岑輕輕,你跑什麼跑?還有,你這個頭發怎麼很回事,怎麼剪成這個樣子?”
岑輕輕一把甩開他的手,“自然是不想看到你。”
至於頭發的事情,懶得跟他解釋。
岑行簡語氣無奈,“岑輕輕,我是你大哥,你就是這麼和我說話的?還有,你就算是為了報複我們,也不應該把頭發剪成這個樣子啊?”
“我實在是沒有看出來,你哪兒有把我當成妹妹了,至於報複你們,嗬,彆把自己想的太重要了。”
“你··岑輕輕,你不要無理取鬨。”
岑輕輕將手一攤,“你看吧,我們話不投機半句多,實在是沒有什麼好說的,該說的我都說清楚了。”
說完後,轉身就想要走。
“這個事情不是我做的,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
岑輕輕一愣,隨即轉過頭來看向他,目光之就中帶著幾分譏諷,“不是你?那還能是誰?這個世界上討厭的我的人,除了你們,我想不出其他的人了。”
岑行簡皺眉,滿臉的不讚同,“岑輕輕,你到底怎麼了,說話都這麼尖銳,你以前不是這個樣子的。“
岑輕輕笑了一聲,“你也知道是以前啊,以前是我蠢,現在我看清楚了。”
岑行簡眼裡滿是不讚同,就像是在看一個叛逆的妹妹一樣,他甚至覺得以前的岑輕輕雖然懦弱了一些,至少不會說這麼傷人的話。
為此,他歎息了一聲,“等放假了我給你找一個教禮儀的老師,改一改你身上的壞毛病,還有,你離你那個室友遠點,她不是什麼好人,所圖不小。”
岑輕輕聽到叫自己離李舒陽遠一些的時候,突然就炸了一樣,“你以為你是誰啊?你憑什麼叫我離她遠一點,我告訴你,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她是對我最好的人,她比你好的多,全世界都可能害我,她是絕對不可能害我的!”
“岑輕輕,你知道她是什麼樣的人嗎?你了解她嗎?我告訴你,她心懷不軌,她彆有用心!”
岑輕輕氣的胸口不斷的起伏,“你才彆有用心,你就是見不得我好,我問你,你說她彆有所圖,她圖什麼?我有什麼值得她圖的?你彆以為這個世界上誰都和你一樣!”
岑行簡覺得她簡直不可理喻,“你根本就不懂。”
岑輕輕直接打斷他,“是,我不懂,我告訴你,用不著她騙我,她要是想要什麼,我都會幫她的,你才不懂,所以你根本就沒有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