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波鼓勵的態度,也讓身後那些略懂眼色的人,都跟上雲飛揚的節奏,紛紛出言
“對,雲兄所言極是。”
“資質是天給的,機會卻要自己把握。”
“雲兄至理名言,閆師兄親身演繹,大善!”
雖然隻是裹挾了一小部分人,但撬動起來的氛圍,也讓閆波從頭舒爽到腳。
他滿意地笑了笑,這才仿佛剛記起來什麼似的,慢慢走向齊述。
他打算說兩句場麵話以彰顯大度,在素鳶麵前維持高大上的形象
卻不想——
“這”
他從對麵身上感受到了修為!
煉氣前期雖然不能準確感應具體修為,但判斷有沒有,還是能做到的。
之前因為大家都在人群中,而他剛剛踏入仙道門檻,還難以分辨清楚。
現在走近後,這才清楚地知道小醜竟是他自己!
“你怎麼”
閆波張大了嘴,麵上的嘚瑟之情直接僵在了那裡。
他的愣住,也讓身後之人察覺到不對勁。
雖然還有小弟在尬吹,但帶頭的雲飛揚卻本能地停下了動作,甚至已經見勢不妙,身子往人群後麵縮了縮。
“齊兄,原來你早就進入煉氣了!”
還是李鳴城驚喜的話語,驚醒了眾人。
“什麼?”
“他,早就煉氣期了?”
“難道是早上,他是自己練的麼,還是說昨天講道的積累?”
“我就說了他不可能如此平凡,你們這些蠢貨。”
有的公子剛才並沒有站邊,此刻出來冷嘲道。
“不愧是齊師兄!”
“中品的五行均衡靈根,超越上品,果然不同凡響。”
新人們評價的一邊倒,又引得其他老弟子的震驚
“什麼,他居然是五行均衡?”
“還是中品的!”
“五行均衡原來就超越上品嗎?”
雜役院的老弟子們基本都是偽靈根,下品的雜靈根都非常少見。
因為資質好的早就自行突破了,除非是近幾個月入門的。
在外門蹉跎多年的,基本都是雜役院的。
因此雜役院和仙會弟子之間,有著明顯的階級隔閡,但他們也不敢得罪真正的天才。
否則人家轉頭苦修個幾年,回來不僅能吊打你,還有外門的師兄弟們幫他一起教訓你。
於是,齊述又收獲了諸多老弟子們敬畏的眼神。
他卻如清風拂麵,表麵絲毫不在意。
齊述依舊一言不發,麵無表情地漫步穿過人群,撥開幾位公子哥,來到一臉忐忑的雲飛揚麵前。
他伸手輕輕搭在雲飛揚的肩膀上,感受其微微顫抖的身軀,輕聲道
“雲兄,之前我們就一見如故,剛才,真是謝謝你的鼓勵了!”
說完,齊述笑著轉身離開,隻留下摸不著頭腦的眾人,和快嚇尿了的雲飛揚。
“鼓勵?這是在嘲諷我嗎?”
“這,這又不是我一個人在說他不會找機會報複我吧?”
雲飛揚心中忐忑不安,又深深責怪自己下注太早。
齊述柔和的敲打,完全一反他之前的人設。
此刻在雲飛揚看來,簡直就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他哆哆嗦嗦,最後隻能求助地望向閆波
——卻被無視了!
雲飛揚的心瞬間涼了半截。
他甚至感覺周圍每個人,都在看自己笑話。
“第一次見他的時候,我和他的關係還是挺融洽的”
他突然回想起逆命軒的初見的場景,心中深深地感到後悔
倘若曹公子沒去上宗,也不會走到這一步吧?
在濃烈的突破氛圍中,隨著陳夢琪也成功踏入煉氣一層,收功起身,再沒有臨場突破者了。
還沒等她收獲新一輪的恭賀,羋初便立馬繼續講道,仿佛什麼都沒發生一般。
沒人在意雲飛揚臉上的精彩顏色,他也心不在焉地錯過了下半場講道。
羋初講道完畢後,提問環節還沒開始,齊述照例是立馬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