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書記對我的信任,您放心,保證落實好工作,不辜負您的這份心。”
何民眾低著頭,眉心處擠出一道深深的豎紋,嘴唇略顯蒼白,看起來謹小慎微。
“民眾,有些時候不要把自己想得太重要,在全國政策的推動下,無論是誰,都能乾好這份工作。”
周斯勻的話,並不怎麼好聽呀,眼下這位書記的威嚴,與會上的狀態,完全判若兩人。
“所以我特意找您來指導工作。”何民眾沒有絲毫猶豫,連忙獻媚,咧嘴笑到了耳根。
“你兒的事,究竟是怎麼回事?”
周斯勻冷冷質問。
“我兒的情況根本不是那樣,他隻是跟那些流氓認識,結果就把他牽扯進去了,隋海和秦楷忠,他們坑害我兒的命!”
何民眾的雙眼瞬間瞪大,眼眸中燃燒著熊熊怒火,牙縫間擠出“嘶嘶”聲,細看,他的腮幫子都是鼓的。
這個表現,周斯勻是非常滿意的,他上任後,需要用人,而何民眾的出現,包括他的職位,可以給他很大的助力。
關鍵何民眾與隋海有深仇大恨!
“隋海不配合我的工作,故意唱反調,有些項目他不願意放手,這就是對我的不尊敬。”
周斯勻的嘴角,終於溢出一抹笑意。
這位上任的太倉促,而隋海屬於在津臨市一步步提拔起來的乾部,經濟放開,國企需要改革,一些重要的項目都在他手中,這是爭鬥的主要原由。
“這個人憑什麼!這種害群之馬,不利於組織團結啊!”
何民眾怒吼。
“民眾同誌,這也是我的憂慮,咱們得擰成一股繩,把工作乾好。”
周斯勻起身,親自給何民眾倒茶水,這意味他們是自己人了。
何民眾畢恭畢敬地站起,雙手接過周書記遞來的茶缸。
兩人之後的談話,就露骨很多了
興平縣。
彭正銘的家中,傳出高亢的叫吼聲。
“裴寂昌,你是不是太把你自己當一回事了!過賬都是你們坪頭村的人?最後一筆錢還要到這傻大個手裡,媽的,這麼會算計!?”
彭中漢衝著裴寂昌的腦袋狂吠。
“那你說怎麼過賬?”
裴寂昌一臉無奈,擺出一副老龍井的嘴臉,“都是一家人,沒必要啥事都叫吼,咱坐下來商量嘛。”
“錢必須經我的手,我可對你不放心,貧困村出來的人,見錢都瘋了!”
彭中漢高喝。
“懶得跟你吵,一切聽我爸的安排。”
裴寂昌轉而笑容滿麵地望向彭正銘。
“這些事情,你們自己決定就好,總而言之,利潤點要確定下來,個人的經費要控製在一定範圍之內。”
彭正銘疲憊地擺手。
作為中間人,在轉手合同時,會產生一部分利潤,但隻是小錢,彭正銘不想參與這糟心事,讓他們兩人自己爭就好。
“爸,那你早點休息吧,我明天再過來看你。”
裴寂昌起身離開,彭中漢緊步跟在他身後,一出門,就迫不及待地上手。
“爛頭要找你!”
彭中漢齜牙咧嘴,揪住裴寂昌的領口。
“他找我乾啥?”
裴寂昌看似慌亂。
“你說找你乾啥?把康進送到牢裡,你以為就沒事了?鋤把隊的能請饒你?胡所給你的那一巴掌,是讓你往心裡記,彆擺不清楚自己的位置!”
彭中漢的聲音如同炸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