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院子裡大多數人多多少少都知道一點,但這麼做也是為了避嫌。
她聽完李四麟的話,連忙走出去,聲音其實已經有些哽咽了。
“謝謝啊!”
李四麟無所謂的擺擺手,假裝幫秦淮如整理一下車把和車座子,不懷好意的說了一句,
“嘿嘿,晚上去我那,我要走。。”
秦淮如一下子就臉紅了,這個壞人啊就知道一些花裡胡哨的東西。
她悶不吭聲的點點頭,見李四麟離開了,趕緊回屋子裡找了塊抹布。
仔仔細細的將車擦了一個遍,還量了量座椅,準備找塊布做一個車座套。
棒梗一看這車,也開心的蹦起來,一直喊著我家有自行車了。
要不是賈張氏趕緊走出來,給棒梗屁股上來了一下,他能喊的全院都不消停。
看到這嶄新的自行車,賈張氏半是歡喜半是妒忌,自己這個兒媳婦找的男人對她真好啊。
心裡真的是有些五味雜陳,如今兒媳婦有了正式的工作,穿的也乾淨利索,不管是在娘家還是這個婆家是真真正正的站住腳了。
如今又來了一輛自行車,這雖然不是什麼稀罕物,但也是個大件。
一般嫁姑娘誰要是陪送一輛自行車那可不是一般的長臉。
晚上的時候秦淮如是格外的溫柔,完全是百依百順,也就是第二天休息,要不然險些走不了道。
李四麟則是格外的精神,他的體質也真的是特殊,彆看前段時間右側太陽穴被子彈擦了一下,當時還流了血,可就這麼幾天已經好差不多了。
不過估計是得留疤,彆看他算是個小白臉,但還真不在乎。
清早四點多就起來了,趕緊將秦淮如給抱回去,她也想自己走回去,但的確是走不了了。
怎麼也得在床上躺上一天才能緩過來。
李四麟也睡不著了,索性出去跑了一大圈,出了一身的汗才回來。
今天是周日,他也難得的放鬆,回到院子裡阿湖已經做好了早餐。
也沒啥特彆稀奇的,一大鍋羊肉麵,李四麟阿湖,沈哥三個人一人一盆很快就下肚了。
前幾天受傷也沒法洗澡,自己都覺得身上有味了,乾脆去澡堂子泡泡舒坦一些。
沈哥準備今天回景山看曉月,阿湖跟著去,兩個人剛要走出去,就看見傻柱買了點早點回來了。
他媳婦也是個奇葩,害喜很厲害,彆的都不想吃,就想喝點豆汁。
李四麟彆的都能接受,你讓他喝也能喝下去不至於吐,就是這玩意實在是不願意喝。
傻柱一聽兩個人要洗澡去,趕忙說道,
“四麟,等我一會,我也去。”
大家關係都不錯,那就等一會吧,傻柱把豆汁送回去,自己也就花了兩分鐘啃了一個窩窩頭。
這貨看起來是真著急了,他媳婦家境還算不錯,平日裡也是個乾淨人,這總是催著他洗澡、
何況這廝現在也挺摳門,他還真不怎麼願意和李四麟一起去。
有句話這麼說的,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他和李四麟一起著實受打擊。
一個是家雀一個是老鷹,怎麼比啊。
但他願意和阿湖一起去,原因就一個,能互相給搓搓,李四麟真不願意和爺們互相搓,彆扭。
給女人倒還是可以接受的。
傻柱要去,許大茂也過來湊熱鬨,這下人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