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的光芒驟然綻放,照亮了整個囚室,仿佛一顆小型太陽在狹小的空間內升起。
光芒中,古老的符文如同遊龍般在玉佩表麵遊走,散發出強大的靈力波動。
這股力量並非單純的攻擊,而是一種融合了多種法術的複合型技能,既有攻擊的鋒銳,也有防禦的堅韌,更有淨化的神聖。
趙所長臉色大變,他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力量正朝著他襲來,這股力量讓他感到恐懼,讓他意識到自己低估了這個年輕驅邪師的實力。
他想要後退,卻發現自己的身體仿佛被定住了一般,根本無法動彈。
那隻原本凶猛的邪物,在玉佩光芒的照射下,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仿佛承受著巨大的痛苦。它身上的黑氣如同被烈火灼燒一般,迅速消散,露出原本醜陋的形態。
賀淵眼神冰冷,他雙手快速結印,口中念念有詞,引導著玉佩的力量,將這股強大的能量精準地控製在囚室之內。光芒如同潮水般湧向趙所長和邪物,將他們完全吞噬。
轟!
一聲巨響過後,光芒逐漸消散。囚室的牆壁上布滿了裂痕,地麵上散落著碎石和灰塵。
趙所長倒在地上,嘴角溢血,臉色蒼白,眼中充滿了驚恐和不甘。那隻邪物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隻留下空氣中殘留的一絲焦糊味。
賀淵緩緩地放下手中的玉佩,臉色依舊平靜,仿佛剛才的激戰對他來說隻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走到趙所長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中沒有一絲憐憫。
“你輸了。”賀淵的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感情。
趙所長掙紮著想要站起來,卻發現自己根本使不上力氣。他看著賀淵,眼中閃爍著怨毒的光芒。
“你以為這樣就贏了嗎?”趙所長艱難地開口,聲音嘶啞,“你太天真了!”
賀淵沒有理會他的話,而是彎下腰,從他身上搜出一把鑰匙,然後轉身走向囚室的另一側。那裡有一扇緊閉的鐵門,門上掛著一把沉重的鎖。
賀淵用鑰匙打開了鎖,推開鐵門。門後是一條狹長的走廊,走廊的儘頭,是一扇更加厚重的金屬門。
賀淵邁步走進走廊,腳步堅定,沒有一絲猶豫。他走到金屬門前,伸手按在一個紅色的按鈕上。
金屬門緩緩打開,露出一個巨大的實驗室。實驗室裡擺滿了各種奇形怪狀的儀器,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賀淵的目光掃過實驗室,最終落在一台巨大的機器上。這台機器的中央,有一個透明的玻璃罩,罩子裡麵,懸浮著一個散發著淡淡光芒的球體。
賀淵走到機器前,伸手觸摸著玻璃罩,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這就是……”賀淵低聲自語,“時間回溯裝置的核心……”
突然,實驗室的燈光閃爍了一下,然後徹底熄滅。整個實驗室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黑暗中,傳來趙所長陰冷的聲音“賀淵,你以為你真的能逃出去嗎?這裡,是我的地盤!”
黑暗吞噬了實驗室,伸手不見五指。賀淵感受到周圍的空氣變得粘稠,一股陰冷的氣息彌漫開來,仿佛無數的幽魂在低語。他知道,趙所長不甘心失敗,開始利用邪術操控囚室的環境。
“雕蟲小技。”賀淵冷哼一聲,玉佩的光芒再次亮起,驅散了周圍的黑暗和陰冷。光芒照射下,囚室的牆壁開始扭曲變形,仿佛變成了活物,蠕動著向他逼近。地麵也開始震顫,裂縫蔓延開來,仿佛隨時都會崩塌。
“沒用的,賀淵!這裡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趙所長陰冷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帶著一絲瘋狂,“你逃不掉的!”
賀淵麵無表情,他迅速結印,口中念動咒語。玉佩的光芒變得更加耀眼,形成一道保護屏障,將扭曲的牆壁和震顫的地麵隔絕在外。
牆壁的蠕動更加劇烈,發出令人作嘔的吮吸聲,試圖突破屏障的防禦。地麵裂縫中湧出黑色的霧氣,帶著刺鼻的腐臭味,試圖侵蝕賀淵的身體。
賀淵眼神一凝,他知道不能被動防守。他再次變換手印,玉佩的光芒化為利刃,射向扭曲的牆壁。光芒所到之處,牆壁發出嘶嘶的聲音,停止了蠕動。緊接著,他將玉佩的光芒集中到地麵,黑色的霧氣如同遇到天敵一般,迅速消散。
囚室的環境逐漸恢複正常,但趙所長並沒有現身。賀淵知道,真正的戰鬥才剛剛開始。他握緊手中的玉佩,警惕地觀察著四周。
突然,一道黑影從黑暗中竄出,帶著淩厲的殺氣,直撲賀淵而來。
賀淵早有準備,他側身躲過攻擊,同時揮動玉佩,光芒化作一道長鞭,狠狠地抽在黑影身上。
黑影發出一聲悶哼,踉蹌後退。借著玉佩的光芒,賀淵看清了黑影的真麵目——趙所長。此時,趙所長的臉上充滿了猙獰,雙眼通紅,仿佛一頭失去理智的野獸。
“賀淵,我要你死!”趙所長嘶吼著,再次撲向賀淵。
這一次,賀淵沒有躲避,而是迎了上去。他手中的玉佩光芒閃爍,與趙所長展開近身搏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