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淵最終並沒有拉起林調查員。他隻是靜靜地看著對方,眼神冰冷得如同萬年寒冰。
“真相,比你的命重要。”賀淵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話音未落,林調查員的手終於脫力,墜入漆黑的深淵,隻留下一聲絕望的慘叫在風中回蕩。
富人區,燈火輝煌,與工廠區的破敗景象形成鮮明對比。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香水味,掩蓋了潛藏的腐朽氣息。
賀淵站在一棟歐式彆墅前,高聳的鐵門後,修剪整齊的草坪在夜燈下泛著幽幽綠光。
他能夠感覺到,在這看似平靜的表象之下,隱藏著一股詭異的氣息,如同潛伏在暗處的毒蛇,隨時可能發動致命一擊。
他剛踏上通往彆墅的石板路,一個高大的身影便擋在了他的麵前。來人穿著黑色西裝,戴著墨鏡,即使在夜晚也遮擋住了他的眼神,渾身散發著強烈的壓迫感。“站住,你是什麼人?”
“賀淵。”他言簡意賅,語氣冰冷。
“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趕緊離開。”李保鏢語氣強硬,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他上下打量著賀淵,一身簡單的黑色風衣,麵無表情,看起來並不像富人區的住戶,反而像…來者不善。
“我來這裡,自然有我的理由。”賀淵語氣依舊平淡,但周身的氣場卻逐漸變得淩厲起來。他能感覺到彆墅內那股詭異的氣息正在蠢蠢欲動,如同被驚擾的野獸,隨時可能露出獠牙。
李保鏢冷笑一聲“什麼理由?這裡是私人領地,閒人免進。”他伸手攔住賀淵的去路,魁梧的身軀如同銅牆鐵壁,充滿了壓迫感。“如果你再往前一步,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彆墅二樓的落地窗後,一個穿著絲綢睡袍的中年男人正冷眼看著這一切。他正是這棟彆墅的主人,張富豪。他早已得到消息,知道有人在調查工廠區的事情,並且一路追查到了這裡。他輕蔑地笑了笑,自言自語道“不自量力。”
賀淵並沒有因為李保鏢的威脅而退縮。他平靜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張證件,在李保鏢麵前晃了晃。“我是驅邪師,接到舉報,這裡有妖邪作祟,需要進行調查。”
李保鏢微微一愣,墨鏡後的雙眼閃過一絲疑惑。他接過證件,仔細地看了看,又抬頭看了看麵無表情的賀淵,一時有些猶豫。驅邪師……這可是個特殊的存在。
就在這時,彆墅大門緩緩打開,張富豪從裡麵走了出來。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賀淵,語氣傲慢“驅邪師?真是笑話!這裡風平浪靜,哪來的妖邪?我看你分明是來搗亂的!”
賀淵收起證件,目光直視著張富豪,語氣冰冷“有沒有妖邪,我說了算。”
賀淵並不慌張,他冷靜地將驅邪師證件收回口袋,深邃的目光如同兩柄利劍,直刺張富豪。“風平浪靜?你確定?”他語氣冰冷,帶著一絲嘲諷。一股無形的威壓從他身上散發出來,壓迫著周圍的空氣,仿佛連夜風都靜止了。
李保鏢看看手中的證件,又看看賀淵,一時進退兩難。驅邪師的身份讓他有所忌憚,但雇主的命令又不能違抗。他猶豫地看向張富豪,等待他的指示。
張富豪輕蔑地一笑,揮了揮手,語氣不容置疑“不用管他是什麼驅邪師,把他趕走!”他根本不相信什麼妖邪作祟,隻覺得賀淵是故意來找茬的。他在這裡經營多年,黑白兩道都有人脈,還從未怕過誰。
得到張富豪的指示,李保鏢不再猶豫。
他將證件扔回給賀淵,語氣強硬“請你離開,否則彆怪我不客氣!”
話音未落,他便率先出手,一個箭步衝向賀淵,砂鍋大的拳頭帶著呼嘯的風聲,直擊賀淵麵門。
麵對這淩厲的攻擊,賀淵依舊麵不改色。
他身形一閃,如同鬼魅般躲過了李保鏢的拳頭,速度快得令人難以置信。李保鏢一擊落空,心中一驚,正要收招,卻感覺一股力量從側麵傳來。
賀淵並沒有選擇硬碰硬,而是借力打力。他輕描淡寫地伸出手,在李保鏢的肩膀上輕輕一推,看似輕柔的動作卻蘊含著巨大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