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生是我們狩獵隊長的兒子,薑娘子,快看看他是不是還活著。”
大叔的聲音有些顫抖,他希望隊長能留下一絲血脈,可又怕海東青帶來不好的消息。
“好。”薑長樂翻身而下,海東青也將嘴裡的人給她丟了下來,像是在扔獵物一般粗糙。
楚衛風連忙跑去將人接住,然後輕輕的把人安放到地上,再伸手去探他的鼻息,“還有氣,隻是有點微弱。”
隨後楚衛風又去查看阿生身上的外傷,而薑長樂則是給他先喂下還魂丹和靈泉水,然後才把脈。
“外傷不算嚴重。”楚衛風很快就檢查好,隻是這個阿生長的有點年輕和好看,讓他心裡生出幾分警戒。
“有點內傷,但不致死。”薑長樂拿出金針,連人帶衣的紮了一圈,一心隻想救人。
下一刻,幾人就見地上的阿生緩緩的睜開了迷茫的眼睛,可等他看清旁邊的大叔是誰後,忽然驚坐而起,激動的抓住大叔的胳膊,像在抓一根救命稻草般。
“旺叔,你帶人來救我阿爹了嗎?”
他這話讓旺叔眼睛泛紅,幸好他來了,不然真對不住這孩子,“對,這是薑娘子和楚獸夫。
你阿爹他們在哪兒?可還活著?我們現在就去找他。”
阿生聽罷,看向薑長樂和楚衛風兩人,不是他小看人,而是眼前的夫妻太過年輕,隻兩人又能乾什麼?
阿生失望的哭喪著臉,“旺叔,阿爹他們被象群救了,可也被逼入了絕境,我想回去帶人來救他們。”
隻是機會渺茫,等他搬來救兵的時候,隻怕阿爹他們已經抵擋不住。
旺叔這喜又急,“隊長真的還活著?太好了,事不宜遲,薑娘子,我們現在就出發吧?”
旺叔也管不了那麼多,他選擇相信薑長樂的實力,這片地域他有印象,已經離開黑河很遠的地方,等他們回去搬來救兵時,時間一定來不及了。
當初他們分散的時候,隊長那些人就已經傷的不輕,後來為了給年輕人爭取活下去的機會,他們又落入了獅群裡,所以眾人都以為他們活不成了。
阿生原本也在逃脫的隊伍裡,但他為救父鋌而走險,被獅群纏住,他們想施救都沒有辦法。
最後隻能痛心離開,現在看到阿生還活著,旺叔心裡總算有了幾分安慰。
“可我們就幾個人,壓根不是獅群與狼群的對手,象群已經筋疲力儘,但獅子和狼的數量還在不斷的增加。”
這要怎麼救?幾個人都不夠野獸分食,阿生有點氣旺叔的拎不清,都想抽醒他。
“看看情況再說,走吧。”薑長樂沒再耽擱,重新坐回大白虎的背上。
“小青帶路,小白跟著小青走。”兩隻寵物合作過幾次,早早就學會了配合默契,趕路不用薑長樂擔心。
“走吧,薑娘子是大能者。”旺叔攙扶著阿生也迅速的坐上大白虎的背上。
坐在小白的背上,薑長樂已經想出了對策,“小風,你是狼獸人,等會試著用靈力去跟野狼溝通,想辦法把狼王契約下來,這是製服狼群最有效的辦法。”
薑長樂不知道同屬性的獸有沒有共鳴,但靈力是個好東西,它有一定的壓製作用,應該會更好溝通。
而契約,“用太極心法去契約。”薑長樂試過,在空間裡她已經把小青和小白給契約,主仆雖然不能直接說話溝通。
但默契很好,而且它們還反抗不了主人的意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