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呀,把第二胎八個孩子的封地也填上了名字,這是申請核準與請印書。”
女皇看完折子後,把東西隨意的丟到桌上。
“老四這是想把流放地往南、東西麵都連接起來,自立門戶啊。”
她一眼看出薑長樂的意圖,心裡想著如果她不答應,薑長樂又會有什麼後手,這孩子,終歸是變了人~
花嬤嬤心下頓時生出幾分忐忑,這一刻的她看不出來女皇對薑長樂的感觀與打算。
但吃了薑家那麼多好處,她總要為四公主說幾句好話。
“四公主一向孝敬您,老奴覺得她不會忤逆~”不會有奪位的意思。
花嬤嬤接觸過改變後的薑長樂,那真真是一個和平的人,沒看出一點侵略性。
“嗬,朕倒是希望她能爭上一爭。”正好可以分擔她的壓力。
這個千瘡百孔的王朝啊,已經很腐朽了,需要新鮮的血液進來衝擊才能帶來新的生機。
“那陛下這是同意了?”也太寵了吧?陛下就不怕四公主把那塊地方脫離了王朝的管控?
“同意,既然下了空白的聖旨,便讓她去折騰吧。”
一個自以為是的五公主被顧家及外家玩壞了,其他公主要麼躲著看笑話,要麼聯合外人來跟她作對。
也隻有薑長樂新生的幾分力量,是跟她同一陣營,對著那些世家與權貴而去的。
女皇又怎麼會不同意呢?她還要儘所能去協助薑長樂成長,若是等她百年後能接替位置,這是女皇最想看到的。
那時,東王朝一定比現在還穩固吧?
正在這時,有宮人進來稟報,“陛下,大公主求見。”
哦?這個跳進錢眼裡的人,從來都不可一世,這回有什麼事需要求她?
“讓她進來。”女皇挺好奇的。
你就說說,明明都是她生的,但所有孩子的性子卻沒有一個人像她,也沒有一個人向她。
她他們都跟自己的父親與外家最親,聯合那些人來對付自己。
這種生活過久了,真真讓人疲倦,甚是沒意思。
“女兒叩見皇母。”大公主懷著孩子,肚子也大了起來。
她一手扶腰,一手扶著肚子,艱難而緩慢的向女皇下跪。
女皇瞧著她那樣,其實是不情願的吧,正等著她出聲免禮呢。
“免了,老花賜座。”沒必要為難一個懷著身孕的雌性,這是女皇的仁慈。
但大公主顯然誤會了,以為母和子都被女皇看重,“謝皇母。”
大公主是京上公主裡,第一個懷上孩子的,她得意啊。
還有老五算是廢了,競爭一少,她更高興了。
她等著女皇問明來意,可是桌案後威嚴的雌性隻顧著她手裡的公文,似乎對她的來意一點也不好奇和在意。
“母親,我想給孩子請封地。”大公主定力不夠,最終自己說了出來。
“哦?你孩子不是沒生麼?怎知道幾個?你要請幾個封地?”
打感情牌,女皇也變得隨和,話都多了幾句。
“聽說老四的孩子每個有三個縣的封地,母親不會厚此薄彼對嗎?
我的孩子至少有兩個,女兒想先請兩個縣的封地,請皇母恩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