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鳳來本來就在一旁忍著氣,婆婆又說她為了嫁進來使下作手段懷孕,但事情根本就不是這樣的。
當初兩個年輕男女談了這麼久,正好是感情最深的時候,年輕人乾柴烈火,她雖然拒絕過,但林軍那個時候哄著她。
後來意外懷了孕,她嚇得要死,還是林軍向她保證一定會讓家裡同意。
就算當初的事情是錯的,那也不隻是她一個人的錯,婆婆偏偏把所有的罪名推到她身上,現在又汙蔑她跟彆人有染。
“媽,那個臨時工是縣裡的劉主任找的,我根本就不認識他!”
“呸,你說不認識就不認識,誰知道你是不是看阿軍受傷了,怕他以後靠不住,在外麵找了個人。”
“媽!”
林軍死死握著被子,大聲吼了一聲。
春紅這才住了嘴,她舍不得罵大兒子,隻能把所有的怒火推在盧鳳來身上,過了一會就又瞪她。
“你站在那乾嘛,我看你還不如直接跳糞坑裡淹死算了,你可是親弟弟人家都沒把你放在眼裡。”
田海珠看見林海拄著拐杖傻傻站在門口,氣得撲過去抓著他頭發就開始打。
“給人家當狗哄著他,一點好處都沒見著工作呢,我問你工作呢?”
她可是接連遭受到了兩個打擊,這男人偷人,現在連工作都沒了,田海珠恨不得拿刀把他剁了,下手又重又狠。
林海一時都沒反應過來,被她扯掉幾塊頭發,這才捂住頭嗚嗚的哭起來,天塌了他什麼都沒了。
他這幾天躲在家裡不敢出門,就想等著接了工作後揚眉吐氣,那些人不敢再笑話他,但現在工作居然沒了?
圍觀的人嘶了一口氣,趕緊伸手按住自己的頭皮,這也太狠了,大家都能看見林海頭上的頭皮。
“這田海珠以前看著也不是這麼潑辣的人。”
“我要是像她一樣,先是男人在外邊偷人賠了一大筆錢,現在工作也沒了,我比她更潑辣。”
春紅被大兒子怒斥一聲,才沒接著罵大兒媳,沒想到田海珠這個瘋婆娘又出去廝打小兒子。
阿海受了那麼重的傷根本都沒好全,她又撲過去這麼打。
“住手你給我住手,你要把他打死?那可是你男人!”
家裡幾個孩子躲在堂屋哭,林秀娟本來想出門,但她臉腫的跟豬頭一樣,院子裡還有牆上都是過來看熱鬨的村人,乾脆把屋裡的門關上。
春紅老太個子小,哪裡拉得住憤怒的田海珠,被她一把推到地上,不死心的爬起來左看右看,去旁邊抓過掃帚想追著田海珠打。
村裡掃院子的掃帚都是拿樹枝紮的,用了段時間上麵的樹葉掉光了,隻剩下枝乾,打在身上生疼。
田海珠被她一打,氣的直接把嗷嗷哭的林海拉起來扇了幾個巴掌,春紅又一掃帚掃過來,直接拿林海擋。
林海被他媽狠狠一掃帚直接打在臉上,一下子臉上浮起紅條子。
“……媽”
春紅趕緊放下掃帚想拉兒子過來,結果田海珠又一巴掌扇在他腦袋上。
“叫個屁的媽?你是山裡石頭蹦出來的,這個家裡誰把你當個人看,就屬你最沒出息,就你還天天傻乎乎的湊上去!”
秀芳老太跟人要了一把瓜子死命擠到最前麵,看著春紅被田海珠遛得滿院跑,甚至不知道摔了幾個屁墩,樂得差點直不起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