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瞅你,上次答應你阿姨了,要經常去,可也沒看到你去幾次。”曾叔的語氣有些埋怨。
“叔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工作,七零八碎的活兒挺不少,那幾次可都是我硬擠出時間去的。”李雪梅心裡也有點過意不去。
畢竟之前她也是答應了的,可大多數時間確實有點太晚了,去了坐不了多長時間就得回去。
當然,梁嬸也是想留她在家裡過夜的。
曾國慶的妹妹的臥室空在那裡的,一直沒有人住。
可李雪梅哪裡能答應啊,這能去坐坐就不錯了,還要讓她睡在那裡,這怎麼讓她也做不到。
畢竟一個大姑娘家的睡那裡也不好,再說他家離自己的宿舍說實話也不是特彆遠。
可沒辦法,白天總有事要忙,晚上了才有時間。
“哎呀,叔也沒怪你,”曾叔的語氣又變得溫和起來,“今天不忙,你就早點過去吧,也好早點回來。”
話都說這個份上了,李雪梅也不好意思再推卻。
“這就對了嘛,”曾叔孩子一般開心起來,“你呀,啥都好,就是放不開。說了幾百次了,你就把我家當成你的家,彆拘束。可你……哎呀……”
李雪梅真是哭笑不得,這哪裡能隨便把你家當成自己家啊。
知道的還好,不知道的真以為我就是你們家兒媳婦了呢。
可,這怎麼可能呢?
“好了,叔,是我的錯,”李雪梅笑起來,“我把這裡收拾好了就過去。”
“行,”曾叔樂的扯著嗓子應了聲,“對了,國慶今天也要回來,看時間應該差不多快到家了,我已經跟他說了,讓他過來接你。”
李雪梅早料到曾國慶要回來,所以她也不覺得有多意外。
“怎麼?叔怕我不去嗎?還專門讓他跑來接我?”李雪梅不由苦笑,“放心吧,我既然答應了,就不會食言。”
“你瞅,你這丫頭又多心了,”曾叔不由尷尬了下,“反正這不剛好順路嘛,還不如你倆一起回去呢。”
李雪梅扯著嘴角勉強的笑了下,沒有再說話。
這大白天的,他倆要真一起回去了,左鄰右舍還不知道怎麼說呢。
她的心裡莫名的有些煩躁起來,有些後悔當初乾嘛要答應經常過去呢?
她感覺自己越來越被動了,自己所有的一切好像暗中都被彆人牽製著,而自己卻無法控製自己的方向。
這對於生性就有主見的她,多少都是一種折磨。
可這種折磨對於她來說又是心有餘,力不足。
明明這種折磨隻需要她的一個點頭,便可以立馬冰河解凍。
可她沒辦法騙自己,她確實對曾國慶沒有一絲男女之情。
曾國慶很有才,為人踏實真誠,對於她來說做個普通朋友還是比較合適。
上次去坐了一會兒,梁嬸話裡有話的問她對自己的兒子的印象怎麼樣?
李雪梅也實話實說,人挺好的。
現在想一想覺得梁嬸應該是誤解了她的意思了。
她說的是他的人挺好,這跟同意談對象是兩碼事啊。
望著食堂門前的這條小路,她反而覺得自己是站在了人生的十字路口,這選擇讓她有些矛盾起來。
明明老倆口知道她的內心所想,可根本不在乎她的想法,反而對她越來越熱情。
現在連搬到她家住都能想出來了,這讓她一想起來就莫名的感到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