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秦川和木婉清進了一個山穀,穀中都是鬆樹。
這就是天聾地啞穀了,二人在鬆林走了一會兒,來到三間木屋之前。
木屋前的一棵大樹之下,有二人相對而坐,正在對弈。
其中一個正是段譽。
他對麵那個想必就是蘇星河了。
秦川注意到木婉清見到段譽已經沒有像上次那樣表現出很激動的樣子。
段譽此時正全心全意對弈,沒有注意到秦川、木婉清二人的到來。
在蘇星河旁邊遠遠的站著一個老熟人,正是丁春秋。
丁春秋見到秦川到來,心裡先是微微一驚,隨即便鎮定自若的走到棋盤邊觀望。
秦川和木婉清也走近觀望棋局變換。
秦川見木婉清看得入迷,小聲在她耳邊問道“你會下圍棋麼?”
木婉清耳朵被秦川呼出的熱氣侵襲,心頭一蕩,輕咬嘴唇,不讓自己發出奇怪的聲音,然後才回答道“我棋藝敢哥哥差遠了。”
哥哥?秦川聽見木婉清這麼稱呼段譽,心中一喜。
段譽手中拿著一枚白子,卻遲遲不下,估計是走不下去了。
秦川往棋盤上望去,但見棋盤上密密麻麻下了子,白棋幾乎是已經被堵死了,無論走哪兒都不行。
秦川暫時按兵不動。
主要是他雖然會下棋,但棋藝並不高。
現在他還看不出哪裡有破綻。
他得繼續等,等到虛竹準備出手的時候,他就可以搶在前麵。
不過秦川有些疑問,那就是段延慶已經被秦川殺了,虛竹還有沒有機會破解珍瓏棋局?
原著中,虛竹是因為救走火入魔的段延慶才出手的。
現在的劇情該怎麼發展,他卻不知。
也隻能見機行事了。
不一會兒,段譽棋子遲遲落不下,他歎了一聲,放下棋子,向蘇星河認輸“此棋局甚是深奧,晚輩認輸。”
蘇星河麵露遺憾之色“公子棋思精密,隻是未能再想深一步,可惜,可惜!”
段譽起身朝蘇星河作了一揖,然後退到一旁。
他這才注意到秦川和木婉清來了。
激動喊道“秦兄,婉妹,你們終於來了。”
木婉清道“你隻顧下棋,怎麼會注意到我們來了?”
段譽見木婉清臉色不再那麼冷,也為她高興。
這時,有十人來到,其中一人秦川認得,正是薛慕華薛神醫。
這八人就是函穀八友了和少林玄難與虛竹了。
函穀八友到蘇星河麵前,下跪磕頭,與師父見了麵。
丁春秋在一旁看得老大不爽。
平時,他都是最靚的那個崽,可是今天,身邊連一個拍馬屁的人都沒有。
函穀八友中的範百齡向蘇星河介紹道“師父,這位是少林寺的玄難大師。”
蘇星河隻是微微點頭。
就在這時,場外傳來一人的聲音“姑蘇慕容特來向蘇老前輩討教棋藝。”
聽見姑蘇慕容四個字,段譽頓時喜出望外,目光到處亂轉。
當然他不是為了看慕容複,而是看王語嫣。
終於,在一棵鬆樹後,看見了王語嫣的身影。
王語嫣俏生生的跟在慕容複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