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道“這多簡單呀。”
曲非煙道“才不簡單呢。我爺爺和劉三爺是絕對不肯一刀兩斷的。”
秦川道“為了音樂?”
曲洋點頭“我與劉正風賢弟因音律結交,共著一曲《笑傲江湖》,隻盼真的能笑傲江湖。”
秦川道“那就更簡單了。你現在就去劉府,讓劉正風不要開什麼金盆洗手大會了,直接連夜跑路,逃走之後,找個世外桃源隱居!”
曲洋搖頭道“劉賢弟不可能就此離開的。”
秦川道“所以我說,劉正風和曲洋二人,對音樂的追求,已經完全入魔了,連家人的性命也棄之不顧,古今第一!”
曲洋沉默不語。
秦川道“音樂本是陶冶情操,你們卻把它當做名利,試問你們又怎麼能達到音樂的最高境界?”
“音樂的最高境界。”曲洋眼中充滿了對音樂的向往,“那是什麼?”
秦川道“音樂的最高境界就是音樂本身就是個屁!”
曲洋憤憤道“粗鄙不堪,粗鄙不堪!”
秦川道“嗯,我確實粗鄙不堪。”
“你……”曲洋十分無語。
曲非煙道“師父,難道真的沒有其他辦法了麼?”
秦川道“當然有!”
曲非煙大喜“真的?!”
秦川道“自然。”
曲非煙道“那師父,你打算怎麼做?”
秦川道“殺!”
曲洋心中一震。
秦川繼續道“明日,在劉正風金盆洗手大會上,我去殺掉嵩山派的人。”
曲非煙道“師父,你有把握?”
秦川沒有回應曲非煙,而是看著曲洋說道“到時候,你與劉正風一家退出江湖,找個地方隱居,能辦得到嗎?”
曲洋道“少俠為何要幫我?”
秦川胡扯道“一,我收了非煙做徒弟。二,我我收了非煙做徒弟。”
“……”曲洋、曲非煙被說懵了,這兩點有什麼不一樣嗎?
秦川道“徒兒,給為師倒酒。”
“哦哦……”曲非煙趕忙給秦川滿上。
……
次日,秦川與曲非煙以及喬裝過後的曲洋徑往劉府。
路上,秦川囑咐曲洋,無論如何也不能現出原形。
不久,三人抵達劉府。
來參加金盆洗手大會的人著實不少。
秦川三人走進劉府,隻見從前院開始,一路擺好酒席,起碼上百桌。
這前院外的,大多是一些籍籍無名之輩。
廳裡擺了十幾桌,那才是有頭有臉的。
門客本來帶著秦川三人在前院的一桌安坐。
秦川卻不管不顧,徑直往大廳走去。
無論論資排輩,還是以武功排位,秦川無論走到哪裡,都應該是上座。
門客見秦川三人往大廳走去,也不去阻攔。
這是劉正風刻意囑咐的,不要與任何客人發生衝突。
秦川走進大廳,一眼見到嶽靈珊正和一位青年有說有笑。
與嶽靈珊如此親密,又如此氣質,肯定是令狐衝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