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勤弗勃然大怒,長這麼大都是錦衣玉食的他,哪裡被女人打過,此時不光打了,還被女人踩在了腳底下。
“你。。。唔。。。”柳勤弗還想叫罵,但臉蛋子被死死踩著,隻能支支吾吾。
“現在問題變了,你殺過幾個東川人?殺過一個,便拔你一個手指頭。想回答了,就眨眨眼。”那女子冷冷說罷,自懷中取出了個小盒子,又從中取出了個小鉗子來,看起來要動真格的了。
柳勤弗被踩在地上,眼罩都被踩開了線,眼見這女人不似開玩笑,也隻能強忍怒氣,眨了眨眼。
女人一把將柳勤弗重新拉了起來,扶回了椅子上。
“讓我回答問題,你也得回答我的問題,要不然你便宰了我算了。”柳勤弗此時麵頰高腫,眼罩也掉在了地上,露出了空洞洞的眼窩,甚是恐怖。
女人遲疑了片刻,但見柳勤弗剩下的那隻眼睛裡,目光堅定,便放下了鉗子,自懷裡掏出塊手帕,遞了過去。“把眼睛罩上,一人問一個問題。”
柳勤弗伸手接過,將那手帕當做眼罩係好,一股淡淡的女子香氣一並罩在了頭上。
“你叫什麼名字?”柳勤弗問道。
“嗯??就問這個?”女子有些疑惑“何恕,寬恕的恕。”
“你殺沒殺過東川人?”
“沒有,北府人倒是殺得最多。也用拔手指頭嗎?”
何恕沒說話,看著柳勤弗的眼神似乎沒那麼冷了。
“在我們的樓船上,你消失不見扣著林惟進,用的什麼功夫?”柳勤弗對這身法大大好奇,忍不住問道。
“無我神行。”
“你們為何乘船走這條航道。”
“應該是因為這條航路沒人吧。”
“你最好認真回答。”
“船不是我安排的,我怎麼知道,不過這條航路確實沒人倒是事實。”
“該你了。”何恕道。
“你們要帶我倆去哪?”
“見周古國。”
“啊?”柳勤弗聞聲大吃一驚,那地方便是老爹柳凝空也不甚了解,聽聞那地方距離中洲很遠,隔著茫茫荒海,神秘莫測。
“你們身上的傷,怎麼來的。”
“和北府狗拚命拚的。”
何恕此時眼神微變,方才的肅殺寒氣散了大半。“你們和北府人是對頭?”何恕忍不住連問了兩個問題。
柳勤弗終於不耐煩道“你們東川人可真是墨跡啊,老子直接和你說了算了。和我一起的那個叫正信,我們去北府皇宮救他,一路宰了很多人,受了一身傷,剛逃出來就被你們拿了。東川皇子我沒聽說過,東川人我也沒殺過,更沒見過。可以了嗎?可以不要踩我的頭了嗎?”
何恕聞言大驚,哐得一腳,再次將柳勤弗踹倒在地,一腳踩在方才踩過的地方冷冷道“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何知道我是東川人?”
尊嚴被人反複按在地上摩擦,柳勤弗此時竟沒了脾氣“大姐,你這明顯是東川國人,來尋你們皇子,這麼明顯的事,你激動什麼?你可不可以不要總是踩著我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