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怕,既然是你們救下了我大姐夫,這安全便交給我們二人便可。”唐稍笑道。
林疚為遊克嵐草草包紮傷口,眾人回到了草屋之中。
“老林,這兄弟的毒,怎麼辦?”唐稍道。
“暫且為他封了大脈,但堅持不了多久,咱們最好儘快出發,返回崇戈。有五倍子先生在,他們兩個才好得到照顧。不過他傷口剛剛包好,暫且休息片刻再走不遲。”
“說說吧,你這些日子,怎麼回事?”待得安頓好,唐稍坐在床頭道。
“那日與李贏真搏命,我隻記得我死死咬住了他的脖頸,之後便什麼都不記得了。。”
“完了?”
“嗯。”
“好家夥,李贏真的蹤跡一直找不到,我等以為這廝跑了,直到前幾天在岸邊發現了他的屍體。李大人便差遣我倆順著海岸線一路西行。想不到還真叫我找到了。”
唐稍心下石頭終於放了下來,此時一臉輕鬆又道“這三位恩人,你不介紹一下?”
“遊前輩,是我家的老相識了。。”柳勤弗道。
“你家?你不是那什麼真言教出來的公子哥嗎?莫非這恩人也是真言教的?”
“嗯。遊前輩本是天機真言教的護法之一,地位與那淩瞎子一般。隻是後來。。糟了一些變故。”柳勤弗不想再說出往事,支支吾吾道。
“行吧,既然救了你,那便是自己人。”唐稍頓了頓,又道“咱們休息片刻,便要出發去崇戈,你的眼睛耽誤不得,這位遊大哥也一樣。”
眾人靜靜休息了半個時辰,遊克嵐這才徹底醒了過來。
聽聞剛才發生的事,遊克嵐有些灰心喪氣“多謝二位恩人。可惜這白遊丸,在下苦心研究了多年,終究不得要領,弄得自己也中了毒發狂,險些害了恩公。”
“嗨。遊兄可能不知道,我們在見周國見識過天機真言教的邪門玩意,而且還是更厲害的血傀儡。問題不大,嘿嘿。”唐稍笑道。
“血傀儡?已經變得這麼可怕了嗎?”遊克嵐還很虛弱,此時眉頭大皺。
“咱們也彆敘舊了,儘快出發。晚了,恐怕我大姐夫再也看不見了,遊大哥的毒恐怕也不太好辦。”唐稍說罷,便與林疚一道,進村買了兩匹駑馬,一架破馬車,眾人趕著車,拉著傷員,直奔崇戈而去。
有唐稍林疚護衛,真言教徒再也沒有現身。眾人駕著馬車一路前行,柳勤弗靜靜躺在馬車上,一旁躺著遊克嵐。
“遊前輩。。此番回了崇戈,有五倍子先生在,你我的傷勢定能痊愈的。”柳勤弗道。
“痊愈了又能如何呢?還不是流亡天涯。那日你說的對,柳凝空的功夫有多強,我自然是知道。曾經一腔血勇,也想過就這麼拚了算了。但如今又有了西君那臭小子。。執念纏身,難以進舉了。”遊克嵐說罷長歎一口氣。
“遊前輩不用灰心,到了崇戈城,治好了傷,再做打算。那西彆教壇,勤弗終究是要親手搗毀的。”
“小子,你口口聲聲說要報仇,你老爹的本事,你應該比我清楚。你就這麼有信心嗎?”
“前輩,如今我爹的空絕法門,我已經破了竿影,便是那倍織,也窺得了門道,假以時日,勤弗有信心能搏上一搏。”
“哦?看來我離開西彆太久了,我怎麼記得。。你小子死也不學這功夫來著?”
“老儒教過我,先行其言,而後從之。”
“老儒。。趙先生算是那真言教中為數不多的好人。。”遊克嵐歎了口氣,似乎想起了往事。
“倒是遊前輩更讓勤弗不解。貴為教壇護法的高位,按理說當是柳凝空的左膀右臂。雖說有了那事。。但遊前輩如今的樣子,簡直是判若兩人。”
“判若兩人?嗬嗬。比如呢?”
“眼神。”
“臭小子,你又看不見東西,如何說得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