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功夫,秦棋身著皮弁服,走進了禦書房,來到劉策麵前,他單膝跪下行禮。一番固定的君臣禮節之後,劉策給秦棋賜座,並詢問來意。
“愛卿此番前來,所為何事啊?”
秦棋從椅子上下來,再度跪下,請罪道。
“臣莽撞大意,險些暴露了陛下的計劃,使皇室布局毀於一旦。而如今,那夥賊寇生出警惕。計劃的推行,又要難上幾分。還請陛下降罪。”
劉策深邃的眼眸注視著秦棋,突然又哈哈大笑起來。隻見他從龍椅上起身,來到秦棋麵前,將之扶起道
“愛卿快快請起,朕當是何事呢?原來就這點小事,愛卿有甚罪過?”
“可是……”
秦棋不敢起來,還想說些什麼。卻被劉策伸出手打斷,朝回身朝龍椅走去。
“無非是變得麻煩了些,但還在朕的掌控之中。”
劉策的一言一行,都透露著無比的自信。他麵朝龍椅,又冷笑了兩聲。
“隻是今後,靖永門學就隻能是一個普通門學了。你就先安安心心地當上幾年門主,好好培養出一批人才來,至於其他事情,都先停了吧。”
“需要什麼資源,秘密上報啟靈司就好。再怎麼樣,門學也是培養鬥靈師的地方。若是能再出一個愛卿這樣的君臨階強者來,那也是大功一件啊。”
“等那邊準備好,便是愛卿重出天地間的時刻。”
劉策的聲音不冷不熱,完全聽不出他對於秦棋,究竟是何態度。
“是,謝陛下。”
秦棋對此沒有絲毫不滿,反而恭聲應下,沒有反駁。
“就算失去了靖永門學這一子,單憑皇家靈武門學,朕也有信心鬥過他們。”
說著,劉策打開了一個盒子,取出了盒中之物,一塊玉璽現出。
玉璽方圓四寸,頂部龍魚鳳鳥紐,側麵還刻有雲紋、龍紋等裝飾圖案。玉璽內部,隱隱有著極為強大的力量。而這就是琴翰帝國真正的倚仗,而這便是帝王劉策真正的底氣。
一百多年前,恰逢蜀地、江南、中原接連出現邪靈之亂。讓琴翰帝國吸了一大波流民,壯大勢力。而這方璽,突然攜天地異象降落長陽。
傳言,玉璽降世之時,有九龍在一旁相護。而琴翰太祖,隻是伸出了雙手,這方璽就穩穩地落在了他的手上。隨後,九龍長嘯,皇城之中,生出強烈的霞光。沐浴其中之人,紛紛發自內心地頂禮膜拜,無法控製自身。
此番異象之後,世人皆是知曉,天命在琴翰帝國。
很快,琴翰帝國打著“奉天平亂”的旗號,開始了統一中雄州的戰爭。由於天命“昭示”在前,各方百姓紛紛簞食壺漿以迎。僅僅六年時間,便吞並了蜀地和中原。
而最後的江北、江南,實則是在一眾世家門派的控製下。他們自恃強大,直接找上了琴翰皇室門前,命琴翰太祖自行了斷,莫要連累宗室,想要憑借強大靈力震懾琴翰帝國的擴張。琴翰皇室自是寧死不從。
世家門派惱羞成怒,欲強行為之。這時,玉璽突然飛出,釋放出強大的靈力。一眾世家門派強者,竟被這一方小小璽壓製,擊退。而在此後的雙方戰爭中,世家門派也依舊拿這方璽毫無辦法,雙方隻能僵持。
故事的最後,便是兵宗、元素世家向琴翰帝國投誠,萬獸門宣布退出戰爭,保持中立。四年之後,琴翰帝國才掃滅所有不臣之師,一統雄州。
而這方璽,成為了天命的另一個稱謂,印入了每一個雄州人的心中。
這方璽的名字,叫做傳世社稷璽。
見玉璽出,秦棋低下頭去,不敢直視。劉策撫摸著玉璽的紋路,低語道。
“受命於天,既壽永昌。”
“縱觀天下,皆為琴翰。俯查王土,唯有琴翰!”
劉策的眼中,驀然爆發出強烈的光芒,那是一種雄心萬丈的鬥誌。就連手中玉璽,都閃爍起金光,鴻蒙之中,似有巨龍,在沉吟。
“有玉璽在手,陛下才是天命所歸,這雄州的一切,都將為陛下掌控。”
在一旁的宦官趁機跪拜高呼,引得劉策連連大笑。
把玩了一番玉璽之後,劉策戀戀不舍地將玉璽放入了盒子之中,恢複了往日的帝王威嚴,重新做回到龍椅上,注視著低頭的秦棋。
“愛卿可還有其他事情?沒有了的話就回去吧,靖永門學的事就此作罷。”
“還有一事,也要和陛下稟報。”
秦棋緩緩抬起頭來,見傳世社稷璽重歸於盒中,他也就沒那麼拘束了。
“最近,蠻越森林外圍爆發了一場小規模的邪靈之亂,連帶著靖永山脈一帶都受了影響。且又出現了靈獸的暴亂。”
劉策眉毛一挑,淡淡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