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幫你看看,你還是彆去了。”
雲落一愣,“真的?”
許天養點點頭道
“你真的會死,這句話我沒開玩笑。”
望著許天養,臉上的表情平淡而嚴肅,不似作假。
雲落心中一沉,隻是一個空海罷了,空海隻是剛剛化仙而已。
論實力,如今的雲落不知道甩空海幾條街。
可是為了隻是探查一下空海的情況自己就會死呢?
就在方才不久,空海前來找自己敘舊。
時光荏苒,但空海還是和當年如出一轍,與雲落相互間毫不留情地詆毀著對方。
旁人興許難以察覺其中端倪,然而對於雲落來說,他卻能夠敏銳地感知到,眼前的空海不對勁。
十分的不對勁。
且不說那肢體動作上的細微差異,僅僅是空海的眼神,就讓雲落不寒而栗。
每當空海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雲落時,他都不禁血肉戰栗,寒意從脊梁骨上湧起,瞬間傳遍全身。
雲落努力想要說服自己,也許隻是太久未見產生的錯覺罷了。
可是內心深處的不安卻如同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襲來,不斷衝擊著她的理智防線。
空海
好像已經不再是空海了。
他的白虎血脈不會騙他,他現在隻想知道空海身上發生了什麼事。
普天之下就隻有眼前的許天養能夠幫他了,或許還有人可以,但是憑他雲落還找不到。
不知是天意弄人,還是命運使然,許天養竟然來到了光界,站在了自己麵前。
而且是在自己剛剛有這個想法的時候。
偶然抬頭,空中劃過一道流星,流星的速度並不快。
正是許天養在慢慢的欣賞無間澤。
仿佛是天上掉餡餅一樣,雲落立馬興奮的跑到許天養的麵前,將其攔下。
這才發生了剛剛的事情。
雲落猶豫再三,還是選擇相信許天養。
畢竟,聖仙養大的人,應該靠得住吧。
他並不是不相信許天養查不到,他隻是想親眼所見,親耳所聽。
在白虎這悠久的壽命中,他隻交了這麼一個朋友。
眼看著朋友有事,卻無動於衷,這不是他雲落的風格。
許天養轉身離開,朝著來時的方向。
而背後,雲落目送許天養離開,神情有些低落。
這一身上古白虎神獸的血脈,帶給了他無窮的潛力,以及超強的戰力。
破仙境簡直如同吃飯喝水一般簡單。
身具白虎血脈,無論他輪回多少次,這一身白虎血脈都不會消失。
天賦自然不用擔心運氣不好,再次修煉到化仙境也隻是時間問題。
隻是他的成長,很慢很慢。
他試過讓無相柳幫忙,那龐大的生機之力灌注到他的體內之後,並不能讓他長得快一點。
充其量也隻是讓他本就遙遙無期的壽命變得更長了一點點。
並沒有什麼用。
而且他還未成年。
雲落等許天養走後,眼睛微微一眯,隨後隱去身形,朝著許天養離去的方向跟了過去。
許天養自然是知道空海的,還記得當初在魔域偶遇齊遠山。
齊遠山似乎是在突破仙境,而且突破的方式和當今世上所有人都認為的正道所不同。
而是以一種莫名的力量在體內醞釀,那種感覺就像是把大樓推了重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