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染點頭
“看來我們得瞞著風行調查一下舒月瑤了。”
繆清清很是讚同,若是阿行知道了肯定會勸阻。
“我們就先從她的妹妹一家入手吧!舒月瑤不會自己動手,肯定是借助彆人的手的。”
兩人去了舒月瑤的妹妹舒月琴的家裡,敲門有下人來開門了
“請問兩位姑娘找誰?”
蕭染微微笑著說道
“我們找舒月琴舒夫人,敢問舒夫人在家嗎?”
下人說道
“請你們在此等一下,我去通傳一聲。”
下人很快就來見舒月琴了,聽有人找她,舒月琴皺眉
“兩位姑娘?”
她回京城的這幾年一直都在府中,很少出門,也根本不認識什麼姑娘。
“她們都是什麼打扮?”
舒月琴繼續問道。
“一個穿著一身粉裙子,另一個一身青色裙子,看上去像是大戶人家的小姐,那位穿粉色裙子的小姐很有可能是大理寺卿的女兒。”
瞬間,舒月琴的臉色變了,雖然她很少出門,但有些事情她還是知道的,比如這個大理寺卿的女兒叫繆清清,她喜歡當年柔妃的兒子。
想起姐姐的囑咐,舒月琴眼神變得犀利,下人是不懂到底發生了什麼,所以此刻有些納悶。
“就說我病了,不方便見她們。”
“是,夫人!”
雖然下人不明白,但夫人讓怎麼做就要怎麼做。
蕭染和繆清清等了一會兒,終於見下人出來了,正要進去,哪想下人直接攔住了她倆
“不好意思,兩位姑娘,我們夫人病了,實在不方便見二位,還請二位姑娘見諒。”
繆清清皺著眉頭,開口就道
“哎,你這人怎麼這樣”
還沒說完就被蕭染拉住了,蕭染看著下人道
“那我們就先離開了,等夫人病好了,我們再來看望。”
拉著繆清清離開後,繆清清一臉的不解
“染姐姐,這個舒月琴一看就有鬼,為什麼不讓我衝進去呀!”
蕭染搖了搖頭
“是啊,這個舒月琴有問題,連你都防,肯定是舒月瑤的手筆,現在我們已經打草驚蛇了,就算進去了,舒月琴什麼都不承認,一切都白費。”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繆清清歎了口氣,現如今舒月琴肯定會告訴舒月瑤我們懷疑她,舒月瑤肯定更加防著我們了。
“舒月琴還是突破口,雖然她一個人很小心,事事聽舒月瑤的,但其他人就未必,比如舒月瑤的丈夫盧銘。”
繆清清點頭
“對啊!據我了解,這個盧銘是個倒插門,一直以來在舒家人麵前都沒什麼話語權,似乎過得很憋屈,而且盧銘的家人是一直在京城的,十幾年前被迫離京肯定有很多不滿。”
“可是這一點舒月琴肯定也是考慮過的,再加上今天的打草驚蛇,盧銘肯定被舒月琴看的更加嚴實了。”
蕭染歎氣,這裡是南輔國京城,她們也不好直接闖進去啊!這可如何是好呢?
“我有辦法!”
蕭染一聽這聲音,挑眉,這家夥是很閒嗎?時不時的就往下界跑。
一轉頭,一張黑色麵具映入眼簾。
“你是?”
旁邊的繆清清看著男人有些疑惑的問道。
墨熠看了一眼蕭染,回道
“我是蕭染的朋友。”
看著墨熠的眼神,蕭染讀出了
我應該是你朋友吧!
蕭染嘴角抽了抽,這家夥挺會給自己安排身份啊!
蕭染的默認讓墨熠心裡美滋滋,連帶著對繆清清都少了幾分平常的冷淡。
“哦,原來你是染姐姐的朋友啊,你好,我叫繆清清,你剛剛說的辦法是什麼辦法?”
繆清清對這個戴著麵具的男人一點兒都不好奇,她隻想快點找出證據讓洛風行看清楚舒月瑤是什麼樣的人。
蕭染也看向墨熠,她也很好奇墨熠有什麼辦法。
墨熠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