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鐘後,三人檢查完周圍的戰鬥痕跡。
因為不同屬性的武者留下的戰鬥痕跡不同,很容易就得出幾條結論。
首先,和侯不休戰鬥的是一位風屬性女武者對戰,實力不強,使用的是風屬性基礎武技旋風腿,應該就是萬子坊的周芊芊。
侯不休因為受傷,隻是壓製周芊芊,沒能贏下戰鬥。
其次,同孫槐對戰的武者正是魏建安。
孫槐年老力衰,加之血液莫名消失一半,戰力比起五品中期武者還有不如。
地上沒有玄甲碎片,說明魏建安身穿特殊鎧甲,能抵禦五品強者的攻擊。
也因為如此,魏建安才能越級大戰孫槐,逼迫孫槐使出消耗驚人的力場。
比較有爭議的點是,孫槐如何死的。
侯勇道“我不認為魏建安能殺死孫槐,他應該是使出了天臂甲,趁孫槐精神錯亂時痛下殺手。”
侯不凡道“我也不認為魏建安能殺死孫槐,但我確定,他絕對沒有使出天臂甲。
“被天臂甲擊中的狀態我清楚,這裡沒有那種雜亂的痕跡,照我猜測,可能有強者路過,幫助魏建安殺死孫槐。”
侯西風聽完兩人的意見,皺眉道“你們就沒想過,確實是魏建安殺死孫槐嗎?”
“不可能!”
兩人都看過魏建安大戰萊利神子的場景,對魏建安的實力十分了解。
侯不凡道“在皇家角鬥場時,魏建安哪怕使出爆發秘術,戰力也隻是達到六品巔峰,不可能隻過去區區十來天,便突飛猛進。
“除非孫槐戰鬥的時候突然發病,那老家夥本就虛弱不堪,又強行開啟力場,有可能打著打著就虛了。”
侯西風搖頭道“不太可能,孫槐摸爬滾打幾十載,絕不是逞強的貨色,若是發現身體不對,至少會預留跑路的力氣。”
分析過後,幾乎所有的可能都是不可能,一時間陷入僵局。
侯西風連害死兒子的真正凶手都不清楚,心中悲涼,卻也隻能暫時放下此事,為家族的興衰謀劃。
斟酌再三,他沉聲道“既然找不出,就當是魏建安殺的。
“正好將此事宣揚出去,我要懸賞魏建安,任何人魏建安的準確線索,幫助侯家抓住魏建安,都將獲得十萬玄晶,不,五十萬玄晶的獎賞!”
一聽這話,侯不凡立馬著急道“父親,魏建安可是皇子,侯家不能明目張膽懸賞皇子的!”
侯西風斜了他一眼,冷哼道“生存關尚未結束,誰知道魏建安是皇子?魏建安一直否認自己是皇子,正好遂了他的意!”
侯勇讚同道“家主說的對,魏建安終究隻是疑似皇子,三少爺可是正兒八經的侯爺嫡子,身份貴重多了,皇族最多生氣和警告,應該不會有什麼過激舉動。
“不過,五十萬玄晶的天價懸賞,會不會節外生枝,讓天臂甲落入其他勢力手中?”
侯西風斷然道“所以我才隻懸賞線索,不懸賞人頭!”
頓了頓,他又無奈道,“這些天我想過了,魏建安為了活過生存關,行事非常謹慎,去哪都是易容,僅憑侯家很難抓住他,還不如懸賞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