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藍將消息告訴王氏的時候,王氏高興地手舞足蹈。
甚至想要立刻回家告訴丈夫這個好消息。
祁母看她心思都不在這裡,也不硬留,笑著攆她走了。
“安兒真的答應了?”
盛藍笑笑,“當然,我還能騙您嗎?您就放心吧!夫君會越來越好的。”
祁母聽到她的話,欣慰地流下了淚水。
王氏走後,也快到了中午,祁母回廚房看看麵團也差不多了,打算蒸饅頭。
“娘,棗子在哪兒?我去洗一洗。”
盛藍扒著門框問道。
祁母揉著麵團,頭都沒抬地回應,“在外麵掛著的一個竹筐裡,一個布袋裡裝著呢。”
盛藍繞著廚房走了一圈,走到屋子後麵的時候才發現那個竹筐。
大概看多了祁安編竹筐,她一眼就看出了那人的手藝,他總是小心地藏好每個接口的竹篾,儘量打磨得光滑。
棗子風乾得很硬,盛藍抱柴燒了些開水,兌一些清水之後將棗子放進裡麵消毒洗乾淨。
雖然一時半會兒不會太吸水,但是盛藍還是儘力清洗乾淨,一顆顆看上去鮮豔多了。
祁母手腳利落,用刀切了麵團之後擺在乾淨的木板之上。
盛藍一顆顆地把棗子擺上去,還用了點勁兒將它們一半都按進了麵團裡。
“你這樣可成?看樣子也不太好看嘛。”
祁母緊了緊鼻子,好好的饅頭,搞這些花樣,還真是孩子心性。
盛藍認認真真地擺好了每一個饅頭,抬著頭笑著說,
“最重要的是開心嘛。咱們活著一天又一天,總要有點不一樣的想法。”
“你在娘家也這樣調皮?”祁母眼含笑意。
“那倒沒有!不瞞娘說,自從上次受傷醒來之後,我的腦子裡就是總會冒出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我還覺得挺好玩的。”
“你開心就好!”祁母欣慰笑笑。
盛藍覺得一直瞞著祁母也不是個好辦法,自己因為各種擔憂,做事總是畏手畏腳,倒不如一點點讓祁母適應。
她也想知道,這一對母子對她現在的容忍度到底有多少。
饅頭上了屜,盛藍開始準備燉魚,那條胖魚著實有點大,一家三口大概是吃不完的。
她有心做一個水煮魚,但是這個時代還沒有辣椒這種產物,可是沒有辣椒,水煮魚就沒有了靈魂。
她狠了下心,大不了就還是神仙天授那一套,真的不想再委屈自己了。
隻是辣椒這種東西,她卻在想,以後能在哪裡弄到。
她的刀工自不用說,前世不論是熱兵器還是冷兵器,她都樣樣精通。
用空間裡的調料醃了一會兒,她倒油下鍋。
祁母的注意力都在饅頭上,沒有人燒柴,她一個人有點忙活不開。
正想著,祁安編完一個竹筐打開房門走了出來。
“哎—,夫君,可否幫我燒個火?我要炒菜,實在倒不開手了。”
祁安剛把竹筐放入水中,聽到盛藍的話應了一聲。
“要做什麼?”
“夫君猜猜?”
盛藍把蔥蒜放進了鍋裡,大概火有點大了,蔥蒜被炸得黑邊,盛藍心裡有點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