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達成了交易,盛藍先讓眾人把稻苗運到田裡,她則去趙大夫的藥廬找人。
方圓幾裡地,沒有比藥廬好找的地方了,敢住在牛頭山下的就這一家。
盛藍趕到的時候,趙大夫正在曬藥材,今天不用出外診,他難得在藥廬清靜清靜。
“趙大夫,這些事你還要親力親為?”
一個女聲出現在身後,趙大夫被嚇了一跳,剛要發火,轉身發現竟然是盛藍。
“你怎麼來了?”
趙大夫有點驚訝。
盛藍上前看了一眼他曬的藥材,都是一些常見的,大概這幾日偶爾下雨,有點返潮,不曬一曬恐失了藥性。
“我來當然是找你有事。”
這老頭要死要活拜師,這會兒見了她一點表示沒有?
哪知道那邊趙大夫做賊似的出了院門兒看了看,沒人跟過來。
他放了心,回頭換上笑臉,把盛藍恭敬地迎進了屋子。
“那個,小師父今日來,有何賜教啊?”
一杯菊花茶還泛著熱氣,盛藍接過來喝了一口,還真不錯。
“徐大牛家的孩子發燒,我想請你跑一趟看看。診費不會少你的,隻是小孩子發燒可大可小,還是趕快看一看比較好。”
“他家孩子發燒,怎麼找到你頭上了?”
盛藍和他解釋了早上的事,趙大夫恍然大悟,倒也不耽誤。
“診費就算了,老夫不缺那點錢。”
趙大夫當即沒有二話地收拾藥箱,還順便帶了兩包藥材,以防萬一。
到了徐大牛家,盛藍喊了一聲,裡麵出來一個白發的老太太。
“你找誰!”
“老人家,我是徐大哥安排,找大夫來看鐵蛋的。”
老人家大概年齡大了有些耳背,盛藍說了三遍,最後一遍幾乎是用喊的。
直到屋裡跑出來一個年輕一點的婦人,她才算是解放了。
“快進快進,可把趙大夫您盼來了。鐵蛋燒了一宿了,可怎麼辦啊?”
徐大牛家收拾得乾淨整齊,走進裡屋,小男孩躺在床上哼哼唧唧,小臉燒得通紅。
盛藍心道不好,小孩子高燒很容易燒成肺炎,鐵蛋身上如此燙,估計要到四十度了。
把鐵蛋娘趕了出去,趙大夫趕緊把脈,盛藍趁機給孩子量了一下溫度。
不過一會兒,拿出來一看,果然39度2。
不能再等了,盛藍出門詢問鐵蛋娘,家裡可有酒。
鐵蛋娘一臉懵逼,治病要什麼酒啊。
但是聽說趙大夫要的,她也不敢耽擱,趕忙把丈夫平時珍藏的那點拿了出來。
盛藍用酒精給孩子降溫,趙大夫把事先準備好的藥材交給鐵蛋娘,讓她趕緊熬。
一通折騰,鐵蛋終於降了溫,清醒點,開口第一句話就是“娘,我餓了。”
“哎!好,娘給你做吃的。”
兩個人離開的時候鐵蛋喝了一碗粥已經睡下了。
這回終於安穩,當娘的也放心了。
鐵蛋娘有心詢問這出診多少錢,可是盛藍隻說付過了,不用再付,便直接走了。
鐵蛋娘很少出門,對於盛藍這個祁家新婦隻是耳聞,知道的不多,更是沒見過。
所以她還以為盛藍是趙大夫帶來的人,也就沒有多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