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片刻後,河對岸飄過來的濃煙越來越多,襄陽內的人人都能聞到一股淡淡的煙霧味道,由此便知道這煙霧到底有多濃鬱。
這可能因為到了秋季,南風比較多的原因,所以煙霧才會這麼集中的往南麵漂過來。
濃鬱的煙霧並沒有驚醒城內的百姓,畢竟現在黑燈瞎火的,煙霧看的並不是很清晰。
大多數人都隻是聞到一股淡淡的煙霧味道而已。
河岸邊上,吳鑲已經時不時的咳嗽起來,實在是對麵漂過來的煙霧太濃鬱了。
這些煙霧十分嗆人,進入眼睛中讓人睜不開眼睛。
此時就算使用望遠鏡都看不到河對岸現在到底是一個什麼情況,所有人都是遠離河岸。
“這群家夥到底在搞什麼,怎麼弄出這麼多煙霧來,難不成是將那草拿去河邊洗了再燒吧?”吳鑲罵罵咧咧的說道。
實在不明白怎麼會有這麼大的煙霧,過去的兩百多人到底在搞什麼。
這次吳鑲派過去大概有兩百六十四人,二十多人一艘小船,一共十幾艘船開過去。
主要是在樊城河邊碼頭附近燒火,但現在看這情況,事情好像沒那麼簡單。
“父親,要不要派人過去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吳三桂敏銳的察覺到,事情可能沒有那麼簡單。
就算夜間河邊霧水多,但現在是秋季,秋風瑟瑟,也不可能燒出這麼多的煙霧。
這些煙霧,很像是有人特意燒出來。
但現在吳鑲很明顯不願意多事情,畢竟派人過去就要重新找船,現在是黑夜,河麵上還有如此大的煙霧,找船過河十分麻煩。
所以吳鑲說道“不用了,明日我們上報燒掉北賊船隻就行,留下兩個人在這裡看守,如果河對岸的人回來,讓他們第一時間過來找我。”
說著,吳鑲也不願意在河邊多呆著,吳三桂定眼看了河對岸一下,最後也是帶著人跟上吳鑲。
河岸離得近,所以對麵飄過來的煙霧十分濃鬱,在河邊感覺會很難受。
很快,吳三桂和吳鑲離開了河岸邊,此時岸邊隻留下上百個人而已。
上百看守的兵卒有很多人都無法忍受河邊飄來的煙霧,所以都是離開,到煙霧沒有那麼濃鬱的地方躲避起來。
而就在這時候,在河對岸,三十艘小船,五艘沙船已經在碼頭等待著。
這三十艘小船,每艘大概可以坐下八個人,再多的人就上不去了,因為小船吃水不能太深。
加上五艘三十米的沙船,一共三十五艘船隻,能一次運送一個營的人馬過去。
一個營就是六百人馬,現在鎮南軍的人馬在往沙船上運送火藥和物資。
而韓六則是在訓話“過去後不用理會沿途的南軍,隻要把河口給我守好就行。”
沒錯,吳鑲送過來十幾艘小船,加上今日上午時,陳奇瑜送來的五艘沙船,讓韓六有了新的想法。
那就是將過河的浮橋重新搭建起來,隻要浮橋搭建好就可以源源不斷的派人過去將襄陽府附近的碼頭港口給占領下來。
等碼頭占領下來就有大量的船隻,有了船隻就可以運送更多的物資過襄陽府。
那時候,就可以對襄陽府發動進攻了。
所以,韓六連夜召集一營人馬過河,隻要這營人馬能在河邊站住腳三天時間,韓六就能讓軍中工匠重新將橋梁給搭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