蟲子的語速飛快,又急匆匆的,兩個跟班的蟲語本來就不行,這會聽的更是雲裡霧裡。
雖說蟲語這兩人以往在軍校裡學過,但是這不,畢業後到了向導身邊那麼多年,全都還給老師了。
就算是沒還,當時學的也不咋的,這會更加聽不懂了。
但另一個聲音重複三遍的那句話是聽懂了的。
因為她是莊家~
哦,墨影沒聽懂,他悄咪咪的問了對麵的那個夥伴,“他說的啥?因為她是什麼?”
聽到墨影的問話,鵬盛默了一下,看了一眼自己這癡傻的夥伴,“banker,銀行家,經理的意思,在遊戲中,指莊家。”
墨影了然。
然後他那腦容量不大的腦子裡突然就想到了龍淺淺。
莊家,那不就是她麼?
察覺到墨影的視線,龍淺淺抬起眼和墨影對視了起來。
明晃晃的眼神中,龍淺淺十分有九分的驕傲。
一連三問被世界意識用同一句話回複的蟲子突然間漲紅了臉。
就在他上麵那張臉被氣到說不出話來時。
下麵的那張臉開了口,語氣帶著幾分陰陽。
“senyor,aiha”(大人,您明明可以直接殺了我,可卻偏偏還要用這種方式,真是難為你了。)
隻是這陰陽怪氣的話音剛被蟲子說出,一股不可名狀的恐怖力量就降臨到了蟲子的身上。
“gihagitobaako?”(你這是在挑釁我麼?)
生死被他人掌控的感覺瞬間爬上了蟲子的心臟,那兩張臉上表情駭然,同時露出了恐懼的神色。
仿佛此刻,隻要說一個字,就會直接走向死亡。
龍淺淺看著蟲子這麼剛的時候,還默默佩服他的勇氣,這會見到蟲子沒說話了,她雖然不解,但還在一邊拱火。
“nganongakaoutput!”(怎麼不說話了哥?彆慫啊!站起來輸出!)
場麵分外凝重的情況下,在場的所有人都不敢出聲,但這不代表龍淺淺也不敢。
龍淺淺此刻已經能明顯的感覺到了世界意識的偏愛。
所以她作的很。
偏心這種東西都是這樣,當你發現這一點的時候,就該一次次的去試探,直到試探到底線在哪裡。
然後,隻要守住那條底線,隻要不觸碰那條底線,你想乾嘛就乾嘛。
龍淺淺無師自通,此刻又在底線上玩耍、試探。
隨著她這一句拱火的話語落下,世界意識和蟲子的目光赫然同時轉向了龍淺淺。
蟲子的目光明顯的有著怒火。
因為他清楚的知道,這個女人沒安好心,她是在要自己死!
世界意識的目光落到龍淺淺的身上時,龍淺淺心裡是咯噔一下,但是感受到那目光雖然冰冷,卻沒什麼實際的殺傷力的時候。
龍淺淺就知道,這把又穩了。
於是她心情很好的彎彎眉眼。
和她心情相對的是那隻蟲子,麵對世界意識的壓迫,他隻能選擇忍氣吞聲,“pasayloanko,do。”(對不起,我錯了,請繼續遊戲吧。)
識時務者為俊傑,該低頭的時候就低頭,不然到時候就是另一種意義上的低頭了。
蟲子做的很好,看在蟲子做的這麼好的份上,世界意識也沒再追究。
【遊戲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