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時鳶抬起頭,直視著皇後的眼睛,不卑不亢地說道“回皇後娘娘,臣妾絕無此心,此事疑點重重,還請皇後娘娘明察。”
沈纖月連忙插嘴道“皇後娘娘,沈時鳶與七公主素有過節,這是人儘皆知的事情。而且,又在她的婢女身上搜出了毒藥,人贓並獲,此事,她最有嫌疑!”
皇後臉色更加難看,“好一個沈時鳶,竟敢在皇家眼皮子底下謀害公主,簡直是膽大包天!來人,將沈時鳶拿下!”
隨著他一聲令下,立刻有幾個如狼似虎的侍衛衝了上來,就要將沈時鳶按倒在地。
沈時鳶冷冷地看著那些衝上來的侍衛,“我沒有做過的事情,我是絕對不會承認的!還請皇後娘娘給臣妾時間,讓臣妾查明真相,還臣妾一個清白!”
“皇後娘娘明鑒,這分明是沈時鳶想拖延時間,為自己脫身的托詞!”
沈纖月厲聲說道,生怕皇後改變主意。
“依臣婦之見,不如先將太子妃軟禁起來,再將這包包抓起來嚴刑拷問,定能問出個水落石出!到時候,一切真相大白,也好還七公主一個公道!”
皇後眉眼間儘是不悅,“本宮還在,何時輪到你來發號施令了?”
沈纖月臉色一僵,想辯解幾句,卻在皇後冰冷的目光下,硬生生將那些話咽了回去。
就在她她以為皇後不會依她所言時,皇後突然話鋒一轉,“不過,沈纖月所言,倒也有幾分道理。”
說罷,她抬了抬手,示意身邊的嬤嬤派人將沈時鳶和包包押下去。
“皇後娘娘!”
包包見狀,連忙膝行幾步,重重地叩首在地,“奴婢自願被扣下,但此事確與太子妃無關,還望皇後娘娘明察秋毫,給太子妃一些時間,讓她查明真相,以證清白!”
沈時鳶看著包包的舉動,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上前一步,順著包包的話說道“皇後娘娘,若是如此草率地將臣妾和包包關押起來,恐怕會讓真正的不法之徒逍遙法外,這於查明真相,並無益處。”
“皇後娘娘賢德聖明,想必不是那等糊塗之輩,定能明辨是非,洞察秋毫。”
她當場給皇後扣上了一頂高帽。
若是繼續堅持將沈時鳶關押,便顯得她心胸狹隘,聽信讒言。
若是就此作罷,又顯得她朝令夕改,有失威嚴。
皇後沉默了,久久沒有接話。
沈時鳶繼續說道“皇後娘娘,臣妾懇請您給臣妾一些時間。若是臣妾能夠查出真相,自然是最好,也不負皇後娘娘的賢明之名。若是臣妾查不出來,到時候再將臣妾處置,對皇後娘娘來說,也沒有任何損失,不是嗎?”
皇後意味不明地看了沈時鳶一眼,“本宮倒是不知道,你竟如此巧舌如簧。”
事已至此,她騎虎難下。
沉吟片刻,終於開口,語氣威嚴。
“也罷,本宮便給你三日時間,三日之內,你若能找出真凶,本宮便既往不咎,但你若找不出來……”
她頓了頓,目光狠狠地刮過沈時鳶的臉。
“即使你嘴皮子再好,也救不回你的命!”
沈時鳶緩緩跪下,“臣妾,叩謝皇後娘娘恩典!”
沈纖月麵色鐵青。
不過好歹將包包扣下了,隻要略施手段,屈打成招,還怕問不出個所以然來?
就算最後真相大白,沈時鳶身為主子,也難逃乾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