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刃就這樣靜靜的躺在掌中,對於方景的疑問,身為死物的它自然不能給出任何回答,倒是劍柄處的魔晶核在忽閃忽閃地閃爍著微弱的紫光。
“算了算了,光想怎麼可能想出來我的劍心是什麼?”
方景掂了掂手中之劍,熟悉的重量和手感,如果僅僅是揮動的話,自然是順手無比。
“劍心……劍心……”
歸劍入鞘,眼前早已沒了衛君璘的身影。
……
“不是我說,就咱這樣子真的能找到分壇的位置嗎?”
嘩啦啦——
茂密的灌木被擠開,從中冒出來兩個腦袋。
“楊兄,還是找吧,誰讓那血影門藏得那麼嚴實?”
方景費力地把腳從灌木叢中拔出來,拍了拍衣襟朝著旁邊的修士道。
“瑪德,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我踩倒這片樹枝就能找……”
“楊兄!安靜!”
楊雄話還沒說完,抬起的右腳還懸停在半空,便被方景一把捂住嘴蹲了下來。
下一秒灌木的那邊便傳來一句喝問。
“什麼人?”
然後就有一陣腳步聲朝這邊過來。
方景還捂著楊雄的嘴,楊雄也知道情況不對,二人一點頭便速速伏在地上藏到了一邊。
劈哢!
一把長刀落下,剛剛二人蹲著的灌木叢被劈開卻隻見茂密的雜草,一隻兔子從灌木中蹦出來,紅紅的眼睛看到閃著寒光的刀刃,兩腿一蹬又消失在雜草之中。
“聽錯了吧?這地方兔子可多。”
灌木叢的另一邊傳來一個聲音,不過聽上去有些漫不經心。
“……罷了。”
長刀揮起,幾下便將灌木叢夷為平地,隻餘幾支切麵整齊的茬子。
“趕緊走,這批人明天送不到咱倆就自己跳那血池得了。”
灌木叢另一邊的男子也露出身形,二人一模一樣的黑袍,身後還跟著幾個同樣黑袍的看不清麵容的人,押著一牢車烏國百姓。
立在樹梢上的方景一眼就認出來他們的服飾,他們出發前對這黑袍了然於胸。
“血影門!”
“血影門!”
方景楊雄二人對視一眼,異口同聲道。
看著那牢車就要遠去,方景一拍楊雄肩膀。
“楊兄,你趕緊回去稟告我師兄他們,我悄悄跟上去!”
“我去!我修為高些!”
“楊兄,你修為雖高卻沒有潛行的技法,交給我,你速速回去。”
“……好,你多加小心!”
說罷,楊雄也不再逗留當即飛身躍上樹杈,在樹梢間來回穿梭,不大一會便消失在視野裡。
“擬息!”
方景也不敢遲疑,擬息一開,將自身氣息壓到最低,悄悄跟在那輛牢車後麵。
……
“都走這麼遠了,這些家夥們的分壇到底在哪裡?”
方景蹲在一塊巨石之後,遠遠地望著牢車,嘴裡嘀咕道。
“靠!人呢?車呢?!”
一行血影門眾圍繞著馬車,卻消失在了平坦的小道之上,仿佛從沒在此出現過。
方景四下看了好幾遍,確認剛剛他們消失的地方附近沒有什麼可能躲藏的地方,才躡手躡腳從石頭後麵走出來,來到剛剛人車消失的位置。
[注意!前方有巨型陣法遮掩。]
方景正往小路的儘頭眺望,識海中突然響起係統的聲音。
“大陣?”
方景有些不敢相信,但是係統都這麼說了,這地方肯定不對勁啊!
“……這是?”
方景往前伸著雙手摸索,在某一個節點時,手掌竟離奇地消失在了眼前,手掌伸開,握住,卻看不到手掌的動作。
“這是幻陣?凡眼神視!”
眼中閃過一抹光彩,在凡眼神視的加持下,眼前大概十幾米顯示出了原來的麵貌,但是還是有些幻陣的影響,讓方景看不太清。
“這幻陣居然比那憶夢石的幻陣還要強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