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柱是農業戶口雖然是在糖廠裡做會計多年,但是也隻能算是個臨時工。
要想升職之類的根本沒有可能,本來他以為經過多年的努力,跟許廠長搞好關係,多少也能轉正,可是上麵有政策轉正的指標有限。
之前李國慶在廠裡的那場風波,他怕是牽扯到自己,所以一直對外說,與李國慶已經斷絕來往。
今天他之所以來,是因為聽到王亮回到廠裡說李國慶準備要去租明陽磚廠。
還說翠花現在晚上都要到夜校去學習會計知識,以後方便,在磚廠裡幫忙算賬。
這話一傳到劉柱的耳朵裡,雖然糖廠是國有,但是他再怎麼混,也不可能成為財務科的科長。
可是如果能到李國慶承包的磚廠去做財務,就不一樣了。想當初是因為他的關係,才把李國慶介紹到糖廠上班,就衝這人情,他覺得怎麼也能到磚廠去做個財務科長,所以就趁著下班的時候特意過來。
李國慶看到他手上隻提了一個皮革公文包,連一個水果都沒有,諷刺道“二姐夫,好久不見,你怎麼連個水果都買都不買來?”
劉柱是有工資,可是他是出了名的摳門,每個月的工資都上交給了媳婦。
“大家都是一家人不用搞那麼客氣的,你說是嗎?”劉柱說道。
李富貴和富貴嬸很看重這個二姑爺,從來沒敢有任何要求。
“是是是,都是一家人來,快請坐,喝杯水。”富貴嬸連聲點頭很客氣的說道。
李富貴站在一旁也跟著嘮起了家常“最近家裡都還好呀?”
“好,我們村現在正在忙著搞生產,村裡的那座石山現在也拿到了開采批文,我爹在村裡忙著到現場去乾活呢!”
如今,各行各業都在搞建設,蓋房子需要用到小石頭,而下崗村剛好就有一座石山,村民們每天背上采石工具就去挖石頭了。
“喲,是嗎?你們村發展的可真快呀,都有產業了,比我們下崗村好多了。”李富貴羨慕地說道。
“那可不是,我們村正在響應政策的號召在搞發展。對了,剛剛我不是問你,磚廠租下來了沒有,可得要抓緊了,我們村現在搞的這個時長可賺錢了。”劉柱自豪的說道。
“二姐夫,你今天來,不單單隻是想看爹娘吧!有什麼事兒你就趕緊說,我還有其他的事要忙呢!”
“嘿嘿,我今天來確實是有一件事情想問一下,就是關於磚廠的事兒,你啥時候開始接手。”
李國慶就納悶了,他下午的時候回來,剛跟王亮說起這件事情,後腳劉柱就找上門來了。
“二姐夫,這事兒你是聽誰說的?我沒說要去租廠呀!”
“你可不要騙我了,這廠裡都知道你要去租磚廠了。”
李國慶懷疑是那些來吃飯的工人回去說的,“姐夫,你可太看得起我了,我哪來的錢去承包?”
劉柱一副不相信的樣子眯著眼笑到“裝,你就給我裝,我可聽許廠長說過,你之前對明陽磚廠可是有想法的,現在信用社那邊都把款撥給你了,你以為你瞞得了我嗎?”
既然劉柱這麼說,李國慶就隻好順著他的話問道“二姐夫,你今天來,應該不隻是打聽這件事情吧!
“算你聰明,我呢,想來個毛遂自薦!”
“啥毛遂自薦?”
劉柱趕緊把凳子拉了出來,坐下後看著李國慶,笑著說道“國慶,之前是我把你從村裡帶到鎮上上班,我就知道你小子以後是個人才,我呢,也不想瞞你。等你把磚廠租下來,我想去你那裡上班,你放心,工資你看著給,我隻有一個小要求。”
“啥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