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一個劍修比煉器?開什麼玩笑?”
桑定率先開口維護自家小師妹。
他從未和薑沉一起下山,也不知道薑沉的赤炎宗魏生老祖的調教下,已經打好了器修的基礎。
而在場的親傳,都以為她隻是單純和魏生老祖關係好,卻不知道她被人挑選,成了老祖的半個弟子。
“仙玉宗的親傳,看來這次是要栽了。”
“讓她膽子大,挑釁赤炎宗的親傳吧,看她今天要怎麼收場。”
基本,在場所有親傳都不看好薑沉。
就連楚天陽,因為不是全程守在鐵匠鋪,也不太清楚薑沉跟著魏生老祖學器修的事。
頂多看她會幫小鎮街坊修修東西,這也和器修不搭邊啊。
他看向薑沉,有些擔心,然而張了張嘴,最後什麼都沒說。
照他們之前經常偷溜出去玩的經驗,小師妹既然提出了比試,心裡應該有數吧?
他和桑定對視一眼,都從中看出了擔心。
然而事已至此,除了站在薑沉背後支持她,好像也無法做什麼。
對於薑沉這個劍修來說,要比煉器,這算什麼?
薑沉算你倒黴。
她一直在撩撥秦霄的怒火,甚至提出挑釁,就是為了這一刻。
打擊敵人,一定要全方位的。
打悶棍,是針對身體。
而比試,是針對心靈。
在對方擅長的地方打敗他,才是真正的絕殺。
隻要能徹底把秦霄這個首席親傳的氣焰打壓下去,看他們以後還有什麼臉看不起她師兄們!
薑沉向來記仇。
穿越到現在,除了林笙以外,秦霄是第一個讓她狠狠記仇的人。
那必須動手了。
她讓了讓位置,任由親傳們進入鐵匠鋪。
“比煉器就比煉器,說吧,怎麼比?”
“我們各自煉製一件靈器,由在場的所有人來評判。”秦霄早就想好比的內容,以及賭注!
“如果你贏了,我們就不再糾纏。如果你輸了,這個鐵匠鋪,必須還給我們赤炎宗。”
“你臉真大。”薑沉毫不客氣懟回去,“你們輸了,什麼影響都沒有,贏了還要搶你們老祖給我的東西?”
“你!”
秦霄還想說什麼,卻被薑沉打斷。
“你們要是贏了,我可以把這個鐵匠鋪給你們。但如果你們輸了”
她停頓了一下,掃了一眼楚天陽腰間的瑤光,想到當初他們獅子大開口的事情,笑了笑。
“我也不坑你們,你們說給我師兄鑄劍,加價到十萬上品靈石,若是你們輸了,就賠我十萬靈石吧。”
她的態度淡定,似乎並不會因為要比煉器有所動搖。
這副模樣,反倒讓赤炎宗的弟子們心生疑慮。
他們原本以為一個劍修根本不可能在煉器方麵與他們抗衡,但薑沉的自信卻讓他們有些摸不著頭腦。
“她到底在搞什麼鬼?”赤炎宗其他弟子低聲詢問秦霄,“大師兄,這件事會不會有詐?”
“彆管她,”秦霄倒是對自己的煉器能力很自信,答道,“我們隻需要做好我們自己的事,贏她不在話下。”
再說了,十萬靈石,和鐵匠鋪相比,根本不算什麼。
這裡麵的材料,有不少是捧著靈石都買不到的。
這個薑沉還真是年紀小,氣性高,居然連他們老祖送的東西都敢拿來當賭注。
事到如今,秦霄還是不覺得,薑沉能贏過他。
眾人在鐵匠鋪內清理出一大塊地方。
還請了他們之中修為最高的葉清漪作為見證者。
秦霄率先從儲靈袋裡取出自己的本命器爐,器爐整體采用暗金色,通體雕刻著複雜而優美的紋飾。
爐身四周鑲嵌著各色寶石,在陽光下閃耀著五彩斑斕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