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進端點頭,表示自己明白,這些都是常規操作。
許安忙問“是不是說,如果情況不好,還是會截肢。”
副院長點頭“是的。”但最後還是說了句“但我們都相信梁進端醫生的專業技能!”
許安伸手拉住梁進端的手“小端,爺爺也相信你,援朝一定不會有問題的!”
徐進端點頭“爺爺,謝謝你信任我。”
許援朝被送進了特護病房。
在堅守許援朝的24小時中,他終於知道了事情原委。
用一句話形容,就是許援朝憑一己之力,不僅守護住我方一個營的生命,還團滅敵方一個營以及兩個少校、一個中校,簡直就是不要命的打法!
徐進端站在許援朝病床邊,看著躺在床上跳眼皮的人,正想說話,突然就感覺到四周有股與許援朝相似又有些陌生的能量波動。
這是
“小端?你是小端?還活著的小端?”床上男人的聲音很輕,很乾澀,可徐進端還是聽見了。
徐進端平靜點頭“醒了就好,你現在不能說話。先平靜會兒,一會兒我會給你做基礎機能檢查。”
出了特護房,把病人醒了的消息告訴值班護士,讓她們通知下去,以便一會兒會診。
徐進端靠在特護病房門口的牆上問係統“小愛,許援朝還是原來的許援朝嗎?”
“是也不是。”
“嗯?說說。”
確切的說,此時的許援朝是覺醒了一周目和二周目記憶的許援朝。
一周目裡,在那個偏遠山村,不會遊泳的他為了給爺爺捕魚補身體,掉水裡,被路過的原主所救。
那時他們雖然住一起,但原主內向平時不說話,也不出去玩,而在許援朝落水後就被金陵的二叔給接回了軍區。
兩人至此再見麵,就已是原主功成名就後,許援朝在電視上見到的了。
二周目裡,許援朝獨自學遊泳結果腳抽筋往下沉時,又被原主看見。
許援朝再一次獲救。
獲救後,許援朝沒有回金陵,而是和原主逐漸親近起來。
可也總有兩人獨自行動的時候,也就這麼一次,原主死了。
可那時的他才11歲,儘管什麼都做不了,但還是找到了蛛絲馬跡將嫌疑人鎖定在了陸建國身上。
奈何他人微言輕,不僅許安不信,更彆說梁重九了。
無奈的他選擇在16歲時毅然入伍。
一直到十年後,他借故看望老村長重回山村,才知道陸建國被梁重九收為義子帶回了滬市。
在有心查找之下,他悄咪咪地算計了陸建國,讓他莫名其妙成了陸家人和嶽家的血包。
在證據不足,又不能殺人的情況下,他能為原主做的就隻有這些。
隻是之後他一直活躍在前線,歸來時雖胸前懸掛無數無上榮耀,卻已然是個缺胳膊少腿的殘疾人。
徐進端摸了根煙,坐在樓梯拐角的台階上默默點燃。
煙霧迷蒙了雙眼。
直到聽到護士在走廊上呼叫他,他才將手裡煙頭滅了,起身回去。
特護病房病床前此時已經圍滿了各科參與手術的大主任。
眼珠亂轉四處找人的許援朝在徐進端一進病房的瞬間就一眼鎖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