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可以早點來,我在家裡等你。”
又意味不明的看著沈初梨手中的一遝照片補充道“……現在處於關鍵時期,小沈同誌該把心思都放在我身上。”
好好學習。
說完,謝嶼洵向沈紹光點頭致意。
待他離開後,思緒混亂的沈紹光連說話都有些磕巴了。
指著男人離去的背影,表情充滿不可置信道“你、你們,家裡?”
“我最近在讓謝教授幫忙補習啦。”
沈初梨無奈地歎氣,將男主不在家這段時間發生的事一一講給他聽。
包括跟許婉晚吵架掀桌子,時不時受到相親對象周弘偉騷擾,以及和謝家達成的‘互幫互助’條約,她幫謝家人增長廚藝,謝家推出謝嶼洵助她補習功課的事情。
和周弘偉的相親局不歡而散後,沈初梨就把他想對自己動手動腳、說話不乾淨的毛病跟吳嬸講了。
吳嬸道歉,表示自己隻覺得周弘偉條件很好,不知道他私下裡竟是如此沒有分寸的臭流氓。
義憤填膺的吳嬸也跟周母解釋了兩名小年輕不合適的原因,暗示周母須得好好管教兒子。流氓罪可是要受到人人唾罵的,再縱容周弘偉繼續下去早晚會釀成大錯。
周母聞言很生氣,兩人大吵一架,斷了往來。
可就在這之後,周弘偉仍時不時出現在沈初梨麵前找存在感,活像隻趴在腳麵上的癩蛤蟆,不咬人膈應人。
沈紹光聽完妹妹的告狀,立刻動身去找了周弘偉。
連比劃帶嚇唬把他教訓了一頓,警告他不準再騷擾沈初梨,使其在同事們麵前丟儘臉麵。
待沈紹光離開,無能狂怒的周弘偉在心中大罵。
——老子已經睡了你老婆,早晚有一天把你妹妹也拐上床!
聽說沈紹光去找周弘偉麻煩了,許婉晚心緒不寧的在院子裡踱步。
許母狐疑的打量她,“想什麼呢,過來幫媽擀餃子皮。”
總感覺女兒最近的表現有些不對勁,試探問道“晚晚,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許婉晚心一慌,臉上擠出笑容,“怎麼可能啊媽,我隻是在想紹光對死丫頭的婚事是不是過於上心了。”
“哼!”
許母冷哼一聲,擀麵杖在麵板上軲轆轆作響,“你當他是怕自己妹妹嫁不出去?他是不想讓沈初梨再回鄉下。”
“這話從何說起。”
坐在椅子上,許婉晚借包餃子的動作,掩飾自己擔憂周弘偉那邊情況的心虛。
“像沈初梨這種戶口不在京市的外地人,想留下來紮根除非買個房子、要不就嫁給有本地戶口的人。
她的介紹信快過期了,沈紹光一年就掙那些死工資,何況存折都在你手裡,不可能有餘錢給沈初梨買房。
所以他想儘快安排沈初梨嫁人,好讓沈初梨留在京市,京市的分數線比其他省份低,以後考大學也方便。”
許母說的頭頭是道,許婉晚聽了心裡總覺得不太舒服。
“結婚六年,他從來沒對我這麼上心過。”
“也怨咱們當初做的太過,給他心裡留下了疙瘩,始終不願接受你。”
聞言,她試探性的問許母,“如果我們離婚……”
“離婚?”許母聲音突然拔高,“想都不要想離婚的事。”
“我都聽說了,下半年部隊裡很可能讓沈紹光升營長,還不到三十歲的營長,你懂裡麵的含金量嗎?”
“媽做過最正確的事就是讓你和沈紹光結了婚,下半輩子保咱娘倆吃喝不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