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懷鬼胎。
但因為更迫切要想達成的新條件,陸洺軒最後還是應下。
安從謹最後那句說得沒錯。
隻要對安喻沒壞心思,不過就是一句毫無損失的口頭話。
甚至原本拿特殊血脈發誓這事,陸洺軒都是不在意的。
但隻能說,厲害就厲害在,安從謹精準拿捏陸洺軒唯二的弱點。
用來發誓的不是陸洺軒自己,而是陸易塵。
那個陸洺軒重來一世唯一的執念、為了哥哥連命都不要的人。
他自己可以不在乎,權當應不應驗兩說的封建迷信。
可放在陸易塵身上。
再小的芝麻綠豆事兒,也會變成天大的忌憚。
基於此,未來就算陸洺軒知道安喻可能是殺害自己的那個人,也會投鼠忌器,不敢輕易下手。
安從謹的算盤達成,很滿意。
陸洺軒也很滿意。
此時此刻,對於安喻的那樣一層身份還絲毫不知。
隻是壞而自知。
想到之前對安喻三番五次的下殺手,也不怪安從謹如此忌憚,頻頻提出對安喻的保護當交易內容。
嗯,說得通。
消息落後的安從謹還在那兒擔心,實際彆說傷害,他早已將安喻劃為保護範圍了!
自以為占便宜的陸洺軒心中自得。
並且,最憂心忡忡的大石頭,也在安從謹的保證下落地。
沒辦法,之前隻是說了那兩人幾句,安喻就不理自己這麼久。
這要是知道他打傷的安從謹……
隻是想想都覺得心驚膽戰。
意識到這點的陸洺軒日日憂思,吃不下睡不著,瞪著熊貓眼乾想了好幾個小時,就差生闖進來把安從謹搖醒再把刀架脖子上逼迫答應!
但幸好。
如今一切都完美解決。
一場美好的雙贏。
……個屁!
重新出來的陸洺軒臉上微笑還沒掛幾秒,便看到臉色更臭,比之前還要對自己無視徹底的安喻。
甚至直接抱著東西回了屋,還把牆角厚著臉皮住下的折疊床一並搬出了出來。
門上了鎖,徹底清出友戶。
留陸洺軒一個人傻在門外。
安喻盤著腿坐在地上,咬牙切齒地拆著一地的機甲模型。
反正剛回來前問了醫生,明天才能再進去看安從謹,便也沒什麼守在外麵的必要。
……加上不想理那個告狀的討厭鬼!
也不知道哥哥什麼反應……會不會覺得他惡毒……
啊啊啊好煩啊!
安喻憤憤直起身,大腦漫無天際的拋錨,可手上的動作卻一下沒停。
十指極靈活,動作乾淨又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