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賈張氏去找秦淮茹之後,棒梗就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睡著了。
在勞改隊的幾個月,棒梗雖然因為腿上有傷沒乾什麼重活。
可是他這樣的人在勞改犯裡就屬於最底層的存在,天天吃不飽,睡不好,時不時還要被人揍一頓。
棒梗挨揍甚至都不是因為得罪了誰,隻不過是那些人拿他尋開心而已。
這次胳膊被人打斷,就是因為他打飯的時候撞到了一個犯人,結果那人把他打倒在地,一腳踩斷了他的胳膊。
也正是因為這樣,棒梗才被提前釋放,估計勞改隊的人也擔心他在裡麵被弄死。
一覺醒來,已經到了下班兒的點兒,棒梗坐起來看了看周圍,發現家裡隻有他一個人。
咕嚕嚕!
五臟廟的抗議聲讓棒梗極其的煩躁,他想吃肉,也想喝酒,就是不想一個人在這裡孤獨的挨餓!
“奶!奶!”
棒梗叫了兩聲,結果沒人回答。
沒辦法,棒梗隻能下了床,一瘸一拐的走出門去。
剛出門,棒梗就迎麵碰到了劉光福!
劉光福今天下班兒早,剛進中院兒就看見一個邋裡邋遢的光頭在院兒裡轉悠!
“臥槽!哪兒來的要飯花子,怎麼都跑中院兒來了?”
劉光福叫了一聲,上去就要把棒梗扯出去。
棒梗見狀連忙喊道:“劉光福是我!”
劉光福定睛一看,竟然是棒梗!
“棒梗,你怎麼造成這樣了?”
劉光福打量著棒梗,滿眼的不敢置信和竊喜。
當年賈家因為有傻柱的幫襯,棒梗這小子一年兩身新衣服,隔三差五還能吃肉,可把劉光福他們羨慕死了。
所以現在劉光福看見棒梗這個慘樣,心裡還真是有種說不出來的高興。
棒梗也知道自己的模樣很慘,不過他骨子裡就是個驕傲的人,本能的不想讓人看不起。
於是棒梗強挺著讓自己站的穩當點兒,仰著頭說道:“你懂什麼?哥們兒這叫【深造】,有了這一遭,哥們兒以後在街麵兒上也算是一號人物了!”
劉光福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勞改犯也是分等級的,像棒梗這種因為誣陷彆人進去的,根本混不出什麼名頭。
“嗬嗬!”劉光福冷笑兩聲說道:“我說棒梗你就甭裝了,憑你也能在街麵兒上混出名號?
我看你還是趕緊把嘴閉上,彆風大把你舌頭給閃了!”
棒梗見劉光福不相信自己,梗梗著脖子說道:“劉光福,你甭跟我這兒起膩。
我可告訴你,我在裡麵認識了不少牛叉的人物,你要是得罪了我,彆說我找人收拾你!”
劉光福倒也不怕棒梗找人收拾他,因為現在劉光福打心眼兒裡看不起棒梗!
不過劉光福也不想跟棒梗多說,畢竟丫一勞改犯,有什麼好說的?
就在劉光福想回家的時候,忽然想到了一件好玩兒的事情。
“棒梗,我告訴你件好事兒!”劉光福賤兮兮的說道:“你如今在咱們院兒裡已經不是最小輩兒的了,以後咱們可以按哥們兒論!”
棒梗一時沒聽明白,奇怪的問道:“劉光福,你丫說什麼呢?”
其實棒梗隻比劉光福小五六歲,以前按照鄰居輩兒他得管劉光福他們叫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