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婉瑜一時大驚失色“你……你怎會……你可是吃壞了什麼東西?”
又想起她今日是用了自己隨身攜帶的香粉,顫抖著上前拿出還放在時顏懷中的東西。
清儀知道她已經有所懷疑,連忙拉住蕭婉瑜的手“這是你貼身帶著的,是衝著你來的,咱們不如先回城送時顏去醫治,再找個行家好好看一看這香粉?”
蕭婉瑜此時已經六神無主,她不敢想若是時顏臉上的疹子發在自己身上,她毀了容要怎麼辦才好?
聽清儀這番話,她連連點頭“好好好!”
怕時顏驚擾了兩位小姐,雪枝陪著時顏坐著蕭家的馬車,而蕭婉瑜則是上了清儀這一輛。
“時顏她,是不是發了什麼急症了?這才……”蕭婉瑜還抱著兩分僥幸。
清儀看她這驚慌失措的模樣,搖了搖頭“不知道,去醫館看看才可知。”
蕭婉瑜人雖然張揚,但心機城府卻不深,清儀想著三皇子府後院那些牛鬼蛇神,她真是嫁過去,非得脫一層皮不可。
可她不會多嘴勸她,人都有自己的因果,她開口勸,蕭婉瑜未必感激,隻覺得她還惦記楚崢。
兩人一路無言,到了城中醫館。
時顏此時麵容更是駭人,紅疹已經蔓延至她的脖頸,有些地方還長出了膿包。
清儀暗道不對,若隻是鉛粉,不會這般嚴重。
大夫仔細檢查了時顏的臉,沉聲道“這姑娘是中了毒,可是在麵部用過什麼可疑之物?”
這話一出口,蕭婉瑜更是後怕,顫顫巍巍將手中的香粉放到大夫手中。
大夫仔細查驗,驚得瞳孔巨震,將東西放到桌上後才擦了擦額角的汗,道“小姐,這香粉裡有足量的鉛粉,還有……還有極重分量的紫炎蠍毒,這毒接觸皮膚,先是紅疹,再就是潰爛流膿,若毒發入體,還會有生命危險。好在這姑娘用得不多,現在馬上用藥冰敷麵部興許還能有用。”
蕭婉瑜這下才被徹底嚇住,清儀見她腳步不穩,忙上前扶住她。
“蕭小姐,這……可怎麼辦才好?”清儀試探道。
“這香粉是府中采買來的,我……我沒有得罪誰啊?我隻與你……不不不,郡主我不是那個意思。”蕭婉瑜如今思緒很亂,但還是留有一絲理智。
若不是今日用過清儀的香粉補妝,她若用了那盒,現下滿臉紅疹毀容的就是她了。
清儀也不怪罪她口不擇言,將香粉的盒子蓋上,放到蕭婉瑜手中。
蕭婉瑜本想躲,卻被清儀拉住了手,隻好小心翼翼拿著那香粉盒子。
“蕭小姐,你說這香粉是府中采買……恐怕,問題就出在蕭府內,你如今回去查,也許還能查出些東西。”清儀低聲提醒她。
蕭婉瑜也被點醒,是了,是蕭家府內有人要害她。
是誰呢?
時顏的臉留下可怖的痕跡,但好在沒有再繼續發展下去,蕭婉瑜沒有將她留在醫館治臉,而是讓車夫趕了車送她們一起回府。
回到蕭府,眾人都被時顏臉上的慘樣嚇住。
“將府中負責胭脂水粉采買的管事叫到正堂來,再去請父親母親。”蕭婉瑜沉聲吩咐看門的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