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笙和司念都覺得。
小時候在胡同裡時,是她們人生中最快樂,最無憂無慮的一段時間。
一切的轉折,從司念父親意外身亡,母親改嫁發生了變化。
改嫁之後,司念就跟著母親,從胡同裡搬去了城市另外一頭的筒子樓。
男人沒有媒人說的那樣好。
婚後露出了本來麵目,是個徹頭徹尾的家暴男。
中途他因為尋釁滋事蹲了一段時間牢。
司念和母親才得以喘息。
可他出獄之後沒多久,盯上了司念。
不過母親在,她會護著司念,就這樣,司念在他惡心黏膩的目光中,慢慢的長大。
那年夏天。
趁著母親不在,他第一次闖入了司念的房間。
司念枕頭底下藏了剪刀。
男人罵罵咧咧沒能得逞。
但司念知道,再這樣下去,他總會得手。
於是乎,她偷偷離開了筒子樓,去找了黎笙。
黎笙很冷靜,知道當下的憤怒解決不了問題,就拿出自己壓箱底的錢,讓司念換一支可以錄像的手機。
如果男人再有動作,一定要先錄下來,直接報警把他抓起來。
然而。
計劃始終沒趕上變化。
司念還是壓不住心裡的害怕,在黎笙這邊住了兩天,黎笙把她送回了家。
黎笙沒送司念上去。
可剛走出筒子樓,就隱約聽到了司念的呼救。
黎笙轉身,抄起樓道裡的一根木棍,轉身就朝著樓上跑去。
掉漆的黃色木門關著,黎笙推了一下沒推開,抬腳就踹,那門鎖本來就爛,黎笙兩下就踹開了。
斜對麵的臥室門虛掩著,黎笙聽到了司念掙紮的聲音。
以及男人的汙言穢語。
“你以為你跑得掉,吃老子的喝老子的,讓老子快活快活怎麼了?”
黎笙的血液當即就衝上了大腦。
她衝進去,掄起那根棍子,就衝男人腦袋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