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新王曆第三年五月中旬初冬
比默斯來到複撒麵前:“王,有何吩咐。”
“從現在開始,按照我給你的指示找到那兩個人,全程給我監視他們。”
“我能知道他們是什麼人嗎?”
“這裡的士卒而已,不是什麼大人物。這次任務沒有危險,你一個人去,注意隱蔽。”
比默斯:“要說隱蔽我真的沒有經驗,岡侖比我更適合這個任務。”
複撒笑了:“我倒也想讓他去,可是他還在前線呢,你去吧。”
複撒來到俘虜們居住的地方。在他的組合拳之下新來的俘虜很快被這樣的氛圍改變了。至少不會露出那麼強的敵視。
讓俘虜來改變俘虜,比戰士們動手更有效。後麵複撒挑了二十多個對複撒很相信的俘虜,他們都是有軟肋的人,不跟複撒乾根本不行。另一個結果他們接受不了。
複撒:“這樣艱巨的任務就先由你們開始了,後麵我還會派人回去幫你們。”
被複撒精挑細選出來的俘虜不僅完全接受了複撒的政策,也發自內心的擁護,而且也掌握了一些說話的技巧。
複撒直接將這些人放掉了。剩下的能起多大作用就看運氣了。
戰士們依舊在進攻,一步步蠶食他們的土地,如今束國已經有過半的土地被拿下,剩下一些人多或地勢險要的地方。
複撒沒少派人在鄉間宣傳自己的優待政策,做這些工作也是為了後麵的行動。
本瓦西帶著老部下一路躲,終於來到了熟悉的地方。
本瓦西:“這裡說明我們再走七裡路就到了。”
部下:“我們現在沒人,怎麼把他們接走?”
本瓦西:“先看看,要是事情沒我們想的那麼糟,那就不用接走。”
部下:“畢竟來都來了,直接帶他們走吧?”
本瓦西:“我怕在路上被那些人抓到,要是能在自己家好好的呆著,這彆冒這個險了。”
兩人繼續前行。騎著馬的比默斯按照複撒的指示終於看見了那兩個人,不得不說真的挺會藏。害的他好苦啊,在一個地方跑了七圈。
比默斯遠遠的跟著他們。幸好岡侖之前教他了一些隱藏技巧。正好用的上。
本瓦西他們來到了家門前,左鄰右舍很驚奇他的出現。他身上還穿著護甲沒脫。很是顯眼。
他的家人聞訊趕來,先是一陣擔心,然後很快幫他脫了護甲。連同他的部下也一起脫了。
母親讓本瓦西就彆出去了,人們都知道這裡在打仗。連同他的部下也住下。他們訴說著,這開打後他們的擔心。
見到他回來了如蒙大赦一般輕鬆。本瓦西心中有塊大石頭壓著,雖然輕鬆許多,但也還是禁不住難過。
“你們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他是高興了,可那些無辜的人呢?在放心之後他又為自己的自私而感到羞愧。旁邊的部下就是時刻提醒他的鐘。
他思緒複雜,但既然都回來了,形勢也是這個樣子,就先住下吧,岡侖說他們要顛覆這裡的政權,要是打完了自己的職位肯定保不住,因為換人了。
不過自己這麼大個活人,找一份差事不難,自己依舊可以活的好好的。可那些被抓的人呢?他們會怎麼樣?
本瓦西突然想知道俘虜們會怎麼樣,他想找人問,但因立場不同,他也沒機會,他也不敢出去。
直到吃飯時妻子告訴他:“這些天,總有人來宣傳,說他們不會傷害我們這些平民百姓,也不想流太多血,他們當權後我們的日子隻會比現在好,不會差。”
本瓦西聽到後問:“那些人還來嗎?都是些什麼人?”
妻子:“身上穿的那些就和你今天回來時穿的一樣,我也不知道那叫什麼,我隻知道那些東西有一個特定的叫法。”
本瓦西心裡竊喜:“那些人來的時候除了說這些還乾了什麼?”
妻子:“有,他們了那些後,問要是有人想知道其他的,放心去問,我還看他們挨家挨戶敲門,問那家有什麼困難,昨天田老五家的地還是他們幫的忙。”
本瓦西:“那他們今天還來嗎?今天來過沒有?”
妻子:“今天沒來,誰知道他們來不來,隻知道這些天,天天都有人來。”
本瓦西從妻子口中得知了些信息,想抓住機會詢問些他想知道的。他又找左鄰右舍打聽了一下。
終於來宣傳的戰士到了,本瓦西思考了下說法後才去問:“你們要是抓到人了,你們會把那些人咋樣?”
“不咋樣,他們該吃吃,該喝喝,反正被我們抓了,他們就不用打仗了,活到仗打完,我們就把他們全放了。”
“真的?”
“便你乾嘛?我們說的絕對沒有半句假話,凡是來問的,我們全都是實話,因為我們王有命令,王讓我們乾什麼,我們就乾什麼。”
聽到如此肯定的話語,本瓦西內心感到高興,看來自己不用擔心那些因自己而被抓的人了。
“那你們說這仗什麼時候能打完?那麼多人,時間一長你們哪來的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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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糧都是這裡的糧,聽說你們這裡有稅,收起來都集中放在一個地方,我們把那些地方都打下來了,你不用擔心吃。”
那位戰士又說:“我看你這麼強壯個人,凡是我見過的,都沒有像你這樣的,你當初是怎麼逃過被抓壯丁的?”
這句話把本瓦西問住了。
那位戰士看他不搭話,也沒追問:“沒事,你不想說我也不難為你,我們先走了,後麵還有很多路要走,不能在這花太多時間,你也不用擔心,仗打完之前我們每天都會來,有事情每天都可以來找我們。凡是我們能幫到的,都會儘力。”
本瓦西告彆了他們。這下心裡就輕鬆多了。他看著眼前的景象,心裡多了很多輕鬆。
天已經開始冷了。比默斯整天圍著這個村子轉,左看右看監視本瓦西兩人。怎麼看怎麼覺得這個人沒有威脅。心裡不禁疑惑為什麼要監視他。
更令他奇怪的是,前線不可能會漏人,凡是能抓的絕對全都抓了,岡侖抓人很有效率,可為什麼這兩個人會出現在這?
比默斯百思不得其解,翻身爬上土牆,走到彆人的房頂上。換個視角繼續監視。
深淵,首旗,天山等戰士在打了很多場戰鬥後,這裡的難點僅剩三處。
一處是因城牆。
一處是因地勢。
一處是因為環境,有條他們過不去的河。
藍溫和新的一批戰士來到了前線。身為目前最強充電寶。藍溫是騎士儀仗隊的編外人員,因為儀仗隊裡隻要罐頭,所以沒有把這些原本無甲的人編入進去。
不然獲得的防禦不高還把重要的移速大砍。很得不償失。所以就有了廣義上的儀仗隊罐頭和編外人員)和狹義上的儀仗隊純罐頭組成。
首旗:“王,我們遇到了些困難,來請求您的幫助。”
複撒給了些攻城武器的圖紙:“拿去,藍溫到了,你到時候帶著他們其他龍旗曉衛)衝上去,弓兵輔佐。那個地勢險要的也可以拿下。至於那個河,先放下,過不去也不急著過去。”
“是。”
束國已經有大半領土被拿下,複撒進攻的速度也被迫慢了。現在他還是缺人,他消耗了太多人在非戰爭的事情上。
但又覺得很有必要。
他看著現在能用的部隊,除了自己的衛隊,還有其他四百多都是高數值的戰士。
而束國剩下的地方也不多了。
他決定用這些精銳力量發起猛攻,剩下的敵人不是頑固分子就是頑固分子。也沒抓的必要了。
束國的國都
二王子:“怎麼辦?怎麼辦?他們已經打到這裡來了!”
大臣:“我們實在是沒有辦法與他們抗衡,他們也沒有任何議和的想法。”
二王子:“那我們豈不是完了?”
大臣:“要是我們能抓到他們重要的人,以此做要挾或許有機會。”
二王子:“可我們連打都打不過還怎麼抓他們重要的人?
大臣:“您先彆急,你看,我們這是不是一直都在戰敗,從來沒有贏過?”
“是。”
“那在他們看來,我們是什麼?”
“是什麼?”二王子很顯然不理解他的意思。
“是毫無反抗之力的待宰羔羊。”
二王子不語。
“既然我們都這麼弱小了,可敵人卻又那麼強大,他們是不是會掉以輕心?”
二王子好像明白了什麼。
“你的意思是?”
“用我們現在還有的一些人,釣他們,我們布置好陷阱,抓住他們領頭的人,然後靠他來談判。”
“行嗎?”
“可我也沒其他辦法了,現在隻有他們的輕敵我們可以利用上。”
“那些人不像是能中陷阱的人,你有什麼辦法?”
“先王不是說要挖護城河嗎?當初挖了八年差點就挖通了,我們這次正好用上。”
“我確實知道這件事,隻是我沒親眼看過。”
“我有幸去過,能帶您去。”
二王子看了後很高興,如此大的範圍,很有用。
於是他們收攏了部隊,放棄了許多區域,在王都前設置了大量的陷阱。並在他們來時,派出所有軍隊。
天山:“看上去人還挺多。”
深淵:“都走到這了也才這麼點人,他們這是完了。”
首旗:“看樣子像是想殊死一搏。把自己所有的人全部押上。”
岡侖:“就這點人,我們一次就衝散了。”
首旗:“這裡打完後,剩下的地方也都是我們的了。”
戰鼓聲響起,岡侖一馬當先。騎著馬一個大跳,跳入敵群,正當他要大打出手。突然聽到後麵的聲音不對。
他很快的轉身回頭看了一眼,首旗和兩個龍旗曉衛跌入坑中,不知道那個坑有多深。
岡侖戰鬥了兩分鐘,發現自己身邊還沒有人,拉開距離再看周圍,敵人為了阻攔他們,不僅挖了很長的坑道,還埋了拒馬。其他戰士們都過不來。
現在的他是獨自一人。
他看了看三米寬的渠,再看了看自己的馬。估計跳不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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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眾多敵人的圍攻下,岡侖雙全難敵四手,連殺十人後被拽下馬活捉了。
如果不是因為首旗他們的裝備太沉了,不然這個陷阱都觸發不了。
首旗他們連人帶馬都落到了地下,被事先安排好的人用繩子套住,一頓折磨,直到他們沒力氣了才開始捆綁他們。
岡侖也是這個待遇。
這是複撒第一次收到失利的戰報。
“首旗和岡侖被抓了?怎麼抓的?他倆的數值雖然差距大,但也不是這裡的人能拿下的。你告訴我當初發生了什麼。”複撒看著深淵說。
深淵:“我們正要進攻,岡侖先過去了,後麵是首旗和其他龍旗曉衛,但是首旗他們突然陷落下去了,那個距離有三米那麼長,我們步兵過不去,隻能眼睜睜看著岡侖被抓。”
“岡侖當初麵對的是多少人?”
“大概四百多。”
複撒鬱悶。
“報——”
複撒:“說。”
“有使者求見。”
“叫他進來。”
“拜見大人,我是束國的臣子,見大王的軍隊如此強大,我實在是佩服的五體投地,也祝您以後聲名遠揚,名滿天下。”
“你來是乾什麼?可不是來向我祝賀的吧?”
“今日我們僥幸抓了您兩位猛將,可實在不忍傷害如此猛士,也不願與您交惡,我們想和您議和,我們交出兩位猛士,隻求您歸還我們這些土地。”
複撒口頭承諾而已,又沒個簽約啥的,這好辦):“好,我答應你們,不過這件事我需要仔細商議,你多等些日子,七天後再來找我,我再給你個肯定的答複。”
使者退下。眾人心裡煩悶。
複撒:“隻要能保證他倆的安全就行,地失人存,人地皆存,地存人失,人地皆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