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婉娩是一個極度缺乏安全感和極度愛慕虛榮的女人。
她自出道以來,都是依靠自己的姿色和手段活躍在各個舞台之上。
她做過演員,演過話劇,當過替身,做過歌手,每當她在某個領域上獲得了成功或者滿足不了她的虛榮心的時候,她總是會尋找一些新的目標,出賣自己僅有的資本,來獲取相信的機會,讓自己變得更好。
為了出演電影的一個小角色,她敲開了導演的房門,隻為博取到那一份來之不易的名額。
當經紀人告訴她需要一首歌來鞏固自己的地位的時候,她能毫不猶豫作陪,甚至陪到了床上。
為了讓製作人給自己寫歌,她甚至能夠做到知三做三,任勞任怨的服侍她所厭惡的人。
可以說,喬婉婉是個為了自己能夠拋棄一切的女人,哪怕是身體,尊嚴,也要獲得對自己有利的東西。
這種人往往能夠很快速的獲得自己所需要的,卻也沒有底線。
甄泉是有一位原配妻子的,但是在喬婉婉的運作下,他和原配妻子離心離德,最後拋妻棄子,離婚後,和喬婉娩在一起。
隻是喬婉娩一直拖著他,沒有跟她結婚,因為她知道,一旦結婚,她就不能肆意妄為了,她就不能以此為由,把甄泉牢牢抓在手裡了。
甄泉也被她迷的神魂顛倒,食髓知味的貪戀她的軀體,不僅給她寫歌,給她拉資源,甚至出席任何活動都要帶上她。
而這次,他也是把喬婉婉帶在身邊,一起參加盛典。
也正是這位跟著來,喬婉婉發現了李明軒。
這個年輕,帥氣,又會寫歌,還會唱歌,簡直是長在了她的心窩裡人。
所以她想博得李明軒的青睞,哪怕隻是肉體歡愉也好,隻要能夠把他握在手裡,她相信一定能讓自己更滿足。
隻是她是算了。
李明軒對她拋來的媚眼無動於衷,甚至避而遠之,這極大的傷害了她的自信心。
也刺痛了被她拋棄過自尊。
不過這種男人,更能讓她升起一股征服欲,想當初上一位也是對她避而遠之,最後不還是沒能逃過她的手掌心,成為了她的裙下之臣。
而要掌控李明軒,首先得甩掉甄泉這個包袱,況且甄泉的價值已經被她榨取的差不多了,也是該換換口味了。
於是她開始引起李明軒的注意,甚至與之為惡,這是她慣用的手段。
而甄泉這個死腦筋,聽到了喬婉婉的話,也是對李明軒心生不滿,才有了剛才的斥問。
李明軒的滑頭也是出乎了喬婉婉的意料,沒想到他居然這麼降低自己的姿態。
而羽泉的出言讓她直呼好隊友。
“少在我們麵前油腔滑調的,你剛才到底有沒有笑?”
李明軒看著羽泉這個油頭粉麵的家夥不由得想到了劉宇盟,對這個背叛了林悅的家夥也是毫無一絲好感。
“我笑或者沒笑,跟二位有什麼關係,難道晚會有規定不能笑嗎?”李明軒冷眼的看向他,言語之中沒有一絲波瀾。
“你……”羽泉被氣到了,他好歹也是一個小有名氣的歌手,卻被這麼一個小白臉給當麵駁了麵子,他如何能忍的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