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他堂堂牛逼轟轟的大師,怎麼能讓這玩意打的還不了手。
這幾個人真是不要臉啊!
連這些東西都能拿出手,家裡沒有其他家夥了嗎,彆人抓人不是用刀劍嗎,為什麼這幾個人用這些農具?
“彆打了!彆打了!再打我弄死你們!”
砰!
雲氏不客氣,衝著他腦瓜子就是一棒槌。
薑雲染看到那人的一魄在空中扭曲了一下,這是快要被雲氏的棒槌打散了。
“一個小小的魂魄,怎能招架的住人氣旺盛的凡間之物。”薑雲染站在一邊看好戲。
一半的凡間之物,無法觸及魂魄。
關鍵是鳳老和雲氏手裡的東西,那可是經過她的符光加持了的。
“好了,彆打了!我說還不行嗎。”
那人發脾氣了。
果然,在他說完這句話後,沒再遭到毒打。
“你是要我對著空氣說嘛?我說不出來,除非你現身。”
“你現在沒有跟我談條件的資格。”薑雲染沉著冷靜。
“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我是誰嗎?你不出來,我不說。看咱倆誰耗得過誰!”
薑雲染眯眼,從腰間小袋子裡拿出一道黃符,直接甩在那身魂魄上,那人腳下頓時起了一股紅色火焰。
“這是……業火!”
不是符火。
而是業火!
來自冥間的業火!
業火對魂魄有腐蝕作用,厲害的業火,更是能一把將魂魄燒的灰飛煙滅。
“看咱倆誰耗得過誰。”薑雲染說了與對方一模一樣的話。
對方氣的跳腳,這業火,隻是一丁點的火星,他知道定然是那女子為了嚇唬他。
“我的臉,我隻給你一個人看。”
薑雲染冷哼,那人覺得火苗竄到了他腰上。
“好好好,我說我說。”
那人摘下鬥篷。
薑雲染看到對方那張沒有五官的臉皮,“無相。”
就像是一張被撚平的麵皮。
隻不過隨著那個人說話,麵皮中間有一個類似於嘴的東西,一張一合發出聲音。
“我已經讓你看了,你可以放過我了吧?”
“名字。”
“我……啊!”
那人剛要說,一魄啪一下自爆。
薑雲染眉目泛著寒意,“很好,竟然不惜捏爆自己一魄,也不透露名字,有本事你就一直躲著。”
“我會活撕了你,一定活活撕了你!”
空曠幽冷的聲音在夢境中徘徊,帶著滔天恨意。
那是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
“京城,薑雲染,本姑娘等你來找我!保證讓你有來無回!”
對於自報家門的薑雲染,那道陌生的聲音唏噓了一聲??
被薑雲染的自報家門給聽愣了。
遙遠的黑暗石室裡。
一人坐在榻上,銀發垂地,鬥篷遮麵。
他像是受了重傷。
隨著一魄在夢境裡自爆,他噗,噴出鮮血。
濺的地上一片狼藉。
不是。
那姑娘也太張狂了吧。
都自報家門了。
她是真不怕自己找上門啊。
“京城,薑雲染?”
他記住了!
“太險了。”男人閉上眼,後怕的不行。
剛才幸虧他跑得快,不然,那一魄說出實情,他這老窩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