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會不會有人趁機占你便宜呢?”鄭靜靜的問題角度總是出人意料。
她已經沒有了剛才的憤怒,加入到李長生他們的談話當中來。
“偶爾也有吧,但是隻要穿的不是很暴露就沒事的。”耿琪琪回答道。
“我也想去參加,但是每次都會被我媽拒絕,隻參加過幾場親戚的婚禮。”鄭靜靜略顯遺憾。
“我是因為大姑家的表哥開了一個影樓,他帶著我去的,而且每次他都跟著,所以很安全,要是陌生人讓我去,我才不會去的呢。”
“哇塞,你表哥真厲害,他是在哪裡開店的呀?”
“司吳中學旁邊。”
“是不是夢影婚紗攝影?”李長生問了一句。
“對對對,你是怎麼知道的?”
“去年村裡有個本家哥哥結婚,在裡麵化妝的,我跟著去放鞭炮,到過那裡。”
“你們馬集結婚也要放鞭炮的?”
“要呀,不僅放鞭炮,還要扔硬幣!”
“什麼是扔硬幣,我怎麼不知道?”
“就是婚車經過大橋的時候,把硬幣扔到河裡,祈求平安的,不僅結婚的時候扔,新娘子到婆家之後,出去玩,過橋也得扔。”
“臥槽,這是什麼破規矩,每次出門都扔,那得準備多少硬幣?”王安同在偷聽他們的聊天,忍不住插嘴道。
“當然不是每次都扔了,第一次經過那個橋的時候才會,再過就不用了。”鄭靜靜搶先解釋道。
“我們那沒有這規矩,好像沂縣南邊幾個鎮都沒這風俗。”耿琪琪說道。
“嗯,十裡不同俗嘛,我覺得很正常,其實吧,不管是現代還是古代娶媳婦都不容易,好不容易娶一個媳婦,也怕給河神抓走了,所以才會留下買路財。”
“哪有,人長得帥還是很容易的。”耿琪琪紅著臉,小聲地嘟囔了一句。
即使那麼小聲,而且隔著那麼遠,王安同還是聽到了,他還接著說道“那當然了,長得帥就是資本,冠希哥,就是因為長得好看,才有那麼多女明星飛蛾撲火。”
“王安同,你能不能彆那麼惡心,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耿琪琪嗬斥道。
“怎麼惡心了,你要是沒看過,怎麼會知道我說的是什麼意思?”
反殺,絕對反殺,一句話就把耿琪琪羞得滿臉通紅,立馬轉了過去。
冠希哥的事件都過去很多年了,他們這些小孩子有些根本就不知道,比如鄭靜靜就不明白他倆在吵什麼。
李長生也是偶然的機會在評論區看到有人提起,然後再去搜索,才了解當年的豔照門事件的,當然,他也沒有好奇地去下載,都那麼大年紀了,他才不喜歡呢。
看耿琪琪的反應,她應該是看過,隻是李長生覺得王安同和劉玉石兩人都是直男性格,聊天的時候從來不顧忌一下女生的感受。
“好啦,快上課了,都彆聊了,你們的作業都寫完了沒?上課的時候估計就要收上去了。”見周圍的氣氛不對,李長生立馬轉移了話題。
效果也是杠杠的,包括鄭靜靜在內的前前後後,左左右右,所有人都老實了。
期末考試之前,各科老師都喜歡發很多的試卷,美名其曰多練習,李長生覺得這種方法不好,與其盲目地做新試卷,還不如把之前做錯的題目拿出來再看看。
平時遇到做錯的題目,就用筆打一個醒目的五角星,複習的時候隻要看那些有標記的,重複去做已經會了的題型,純屬浪費時間。
沒過多久,上課鈴就響了,果然不出所料,各科的課代表開始收繳試卷了。
那些在假期裡沒有做完的同學,開始驚慌失措,把同桌的試卷拿過來胡抄亂寫。
比如王安同就是,抄得劉玉石的,講起來劉玉石也很厲害,每天搗鼓各種視頻素材,但是每次作業卻能按時地完成。
三中的老師還是挺負責的,收上去的作業一般都會批改,對於錯的多的題目,講解的時候也會更詳細一些。
“李長生,我最近變厲害了,你知道麼?”第一節自習課結束,鄭靜靜把腦袋湊過來,一臉得意地說道。
“怎麼了?”
“我最近腦子越來越好用,這幾天在家裡做試卷,比以前快多了。”
“是麼,是不是你最近吃了什麼補藥?效果好的話,也介紹給我試一試。”李長生假裝好奇地問道。
“我告訴你哈,我媽現在給我買的奶粉都是嬰兒喝的,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原因!”
“喝嬰兒奶粉?”
“對呀,上次你說過喝奶粉可以長高,我就跟我媽提了,她怕成人奶粉不好,就買了4段奶粉給我。”
“對了對了,我現在已經有1米六了,嘿嘿,剛才阿蓮還說,我再長高一點就能追上她了。”鄭靜靜興奮地補充道。
真氣起效了,李長生心裡暗道。
“好啦,我知道了,牛陵山好不好玩呀?”
“當然好玩啦,我原本還以為冬天的人會少點,其實很多的,對了,那裡麵最有名的藏兵洞,真的好大,有人說可以藏幾萬個士兵在裡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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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不了那麼多的,幾千人頂天了!”王安同忽然又插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