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錦月嬌柔的聲音也跟著響起“二哥,三哥,你們在看什麼呢?”
她話音剛落,便不敢置信的捂住了嘴巴,看著一身道袍的雲早早,有些著急的喃喃道“這大庭廣眾的,姐姐她這是在做什麼呀?”
“做什麼?”雲晉淮後槽牙咬得咯吱作響,嗤笑道“她自己不要臉,還帶著那個小野種一起出來丟人現眼,我去教教她,禮義廉恥該怎麼寫!”
說完。
他氣勢洶洶的就要過去。
“老三。”雲晉馳拉住了他,眼底神色複雜,聲音也帶著苦澀“你彆忘了,她現在已經不是咱們侯府的人了,你要過去做什麼?你有什麼資格管教她?”
雲錦月一臉憂心之色,似是猶豫掙紮了一下,才細聲細語的道“可是二哥,這裡有很多人,都知道姐姐她在侯府住過四年,她如此做,置侯府的顏麵於何地,旁人或許不會說她的不好,但肯定會說侯府沒教好姐姐。”
雲晉馳看了她一眼,一時間隻覺得心情煩悶,覺得她在挑唆老三去找事,道“侯府這四年,確實是沒好好教養過她,侯府教你教的好,可不是讓你在人後嚼人舌根子的。”
他們誰都沒有在意過她,把她對他們的好當做是理所當然,甚至當成是她死皮賴臉,是她犯賤。
遇到壞事,第一個先懷疑她,不聽她任何解釋,對她沒有一點耐心,先罵了罰了再說。
這哪裡是對親生骨血該有的對待。
雲錦月臉色霎時慘白,咬了咬唇,淚眼婆娑的道“二哥,對不起,是我錯了,我不該如此說姐姐,以後不會了。”
二哥他到底怎麼了?
以往的時候,他從不會如此嚴厲的對她這麼過分的話,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開始護著雲早早了。
她剛剛說的那些話,若是放在以前,二哥隻會生氣,隻會跟三哥一起去找雲早早的麻煩,決然不會教訓自己的。
雲晉淮也惱了,怒道“二哥,你因為那個臭丫頭,那個喪門星,你竟然凶月月,你摸著你的良心問問,月月哪裡說錯了,她還不是為了咱們侯府的名譽著想。”
雲錦月拉住他,含淚壓著委屈道“三哥,你彆說了,二哥說的都對,是我的錯,我不該亂說話的。”
雲晉淮眼看著雲晉馳不僅不說話,還抬腳走了,氣得磨了磨牙,輕聲安慰她道“他發瘋呢,咱們不理他,彆生氣啊,三哥幫他跟你道歉。”
兄妹三人前後到了侯府馬車旁邊。
侯夫人盯著雲晉馳“我聽人說,你去找雲早早買符了?”
雲晉馳沒有什麼不能承認的,道“旁人都買了,我也買一個,以防萬一。”
侯夫人嗤笑一聲,咬牙切齒的道“她能賣給你什麼好東西,彆人買的是符,她現在恨不得咱們侯府去死她才開心,不定會在賣你的符紙上動什麼妖法呢,拿給我看看。”
雲晉馳眉心微蹙,沒動。
侯夫人直接就上手了“你把符放哪裡了?”
武安侯也嚴肅道“馳兒,你聽話,你把符拿出來給我們看看,你娘說的對,防人之心不可無。”
雲晉馳篤定的道“她不會的。”
雲晉安皺著眉“老二,你怎麼幫著她說話,這些時日,她做出來的那些不知羞恥的事,害的咱們侯府還不夠慘嗎?”
雲晉淮也跟著陰陽怪氣“二哥,她的東西你也敢用?我可是不敢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