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雨,你真的想守護蘇小強嗎?”
山水莊園,一間裝修富麗堂皇的包間。
身穿旗袍,風姿綽約的春花,拿著把剪刀,將茶幾上的一束花,一枝枝拿起,修剪好後插入麵前的花盆。
宋雨局促的坐在旁邊沙發,一雙柔荑不自覺的摳著指甲。
“你是誰?為什麼騙我?你不是說師哥在這裡嗎?我要見師哥。”
春花將手裡剪好的一枝玫瑰遞給宋雨。
“我問你,是不是想要守護蘇小強?”
宋雨木訥的接過花,麵對強勢的春花,她有些不敢說話。
春花放下剪刀,靠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整理一下有些淩亂的旗袍下擺。
開叉至腰的旗袍下,若隱若現的雪白大長腿,任他是柳下惠也得浮想聯翩。
“不要緊張,我知道你,也很了解你,包括你不長的人生。”
“那麼,宋雨,你,願意從此身處陰暗,手染鮮血,為你的師哥清掃前進的障礙嗎?”
宋雨緊皺柳眉,不知道對方為什麼會這樣問,她有些猶豫。
跟在師哥身邊的日子雖然短暫,卻也是她這輩子最開心的時光。
人是貪心的,她想拿出高考的勁兒,考警察,為美好時光續杯。
“我師哥在哪裡?可以讓我見見師哥嗎?”
春花輕輕展露笑顏,那一顰一笑儘是無窮風情。
“看來,你還抱著不應該有的幻想,難道你沒想過?為什麼現在走了大運?能入你師哥的眼。”
宋雨恍然大悟,手指無意識的撥弄那朵嬌豔的玫瑰,原來是這樣,原來不是我感動了老天爺。
“隻要你能讓我跟在師哥身邊,我做什麼都願意。”
春花饒有興致的審視宋雨,目光裡少了嫵媚,多了一絲狠厲。
對方的糾結與猶豫讓她莫名有些舒心。
隻有淋過雨的才知道,扯破彆人的傘是一件多麼令人賞心悅目的事。
“不要著急,你隻有一次機會,想好再回答,你沒有後悔的權力,除非,死!”
“我願意,你們把我師哥怎麼了?”
宋雨激動的站起身,毫不在意緊握的玫瑰花刺,刺破了白嫩的掌心。
對方把自己騙過來,又越說越不對勁,她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師哥。
春花捂著顫抖的胸口大笑。
“哈哈……你是急了嗎?”
“彆擔心,現在他很安全,隻是到了一個信號隔絕的地方,還不知道外界的事兒。”
“不過,以後嘛,說不好,不過我可以給你一個守護他的機會。”
說完,春花抬起手,用一根手指輕輕觸碰花盆裡剪好的花。
花盆裡的花在她觸碰那一刻,包括那些花骨朵,瞬間完全綻放,綠葉變得更加翠綠茂盛。
宋雨驚駭的後退兩步,跌坐在沙發上,失神的指著花盆,驀然間語無倫次。
“你們是同一種人,你們是同一種人……”
宋雨想起了阿朵,那個能控製蟲群的未成年少女,殺人不留屍體的女魔頭。
春花收回手指,站起身整理一下旗袍的褶皺,一臉嚴肅。
“我可以幫你成就超凡,讓你擁有仰望他的資格。”
“過程嘛,九死一生,你依然願意嗎?”
包間內一時間寂靜無聲,過了幾分鐘,宋雨輕輕鬆開了緊握玫瑰花的手,一滴滴鮮血在地毯上綻放,再次堅定的回答。
“我願意……”
“哈哈哈,你看,又急,活下來再說吧。”
……
“小鍋鍋,你是不是喜歡那個四腳馬?”
扶著飛龍道人回到住處,阿朵很不爽的質問蘇小強。
蘇小強滿臉疑惑的縮縮脖子,完全搞不懂阿朵今天是怎麼回事,難道叛逆期達到巔峰了?
“喜歡啊,咋了?有什麼問題?你沒見那強壯有力的大長腿?多招人稀罕。”
“你說,我要是騎上半人馬,跑的又快,她還能幫我打架,戰力不得加倍?”
阿朵梗著脖子,喘著粗氣,又一腳使勁踩在蘇小強的腳背上。
“我呸,臭男人,真惡心,你現在的喜好已經超越物種了嗎?我不理你咯。”
說完七竅生煙的跑回房間,將房門摔得“砰”一聲巨響。
“哎喲,,倒反天罡,倒反天罡。”
蘇小強蹲在地上搓著再次骨折的腳背,嘴裡含媽量極高。
第二天一大早,溫度剛剛開始回暖,門外的敲門聲強行拖出了躲在被窩的蘇小強。
“您好,尊敬的貴客,大祭司讓我來請您前往神殿。”
門外站著另一位四條大長腿半人馬,對方恭敬的扶胸邀請,讓蘇小強難以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