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南庭穿上外套正準備出門,怎料一團黑氣快速向他靠攏附在他身上,他身體突然頓住,隨後目光變得呆滯。
緊接著,他渾身氣息大變,變得森冷,陰沉。
他不受控製地拿起床頭櫃上的煙灰缸,一步步走出房門,隨後用備用鑰匙打開霍紫的房門。
房間裡。
霍紫安靜地躺在大床上睡得正香。
他拿著煙灰缸機械地走向大床,目光冰冷,直直盯著霍紫的肚子
霍紫懷孕後怕熱,晚上睡覺隻穿一件黑色蕾絲的吊帶紗裙,身上蓋的薄被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她踢掉,此刻毫無形象地躺在床上,身上的裙子滑到大腿根,裡麵穿的底褲清晰可見,肩上的兩根帶子滑落,露出大片風光……
她房間的燈關了,隻留了床頭的一盞水晶台燈,台燈微弱的光照在霍紫身上,暖色的光暈使她整個人看起來沒了醒著時的張揚。
睡著的她很恬靜,嘴角掛著淡淡的笑。
因為懷孕的月份小,她的肚子凸起還不明顯。
她四肢露出在外的肌膚光滑細膩,幾乎看不到一絲毛孔。
可此刻的傅南庭像是看不到那些養眼的風景,眼裡隻有肅殺……
他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
除掉那個孩子!
除掉那個孩子
傅南庭拿著煙灰缸一步步逼近霍紫,目光直勾勾地盯著霍紫的小腹。
他揚起手中的煙灰缸,可被控製的他突然像是靈魂受到衝擊一樣,眼裡閃過掙紮,拿著煙灰缸的手搖擺不定……
揮下去,狠狠砸向她的肚子!
傅南庭腦海中被一道聲音催促。
可另一道聲音又提醒他不能砸,那是他的孩子,虎毒不食子,砸了他會後悔的。
兩道的聲音就像小人吵架一樣,在他腦海裡不停地爭議……
傅南庭突然麵露痛苦,不知道該聽誰的。
這時,睡夢中的霍紫突然感到一股不安,刷地睜開眼睛。
當她看見傅南庭舉著煙灰缸站在她床邊,眼裡猶豫不決的狠意嚇了她一跳。
霍紫條件反射地一個翻身下床站在傅南庭對立麵,快速‘啪’地把燈打開,警惕地問,“傅南庭,你瘋了嗎?
深更半夜不睡覺拿著煙灰缸跑進我房間乾嘛?
還有你那是什麼眼神,你是想弄死我嗎?”
出乎她意料的是傅南庭沒有反駁,隻是看著她的目光越來越掙紮,最後像抵擋不過被控製的力量,猛地把手中的煙灰缸砸向她……
“挖槽!你大爺的來真的!”霍紫身體快速往下一蹲躲過煙灰缸。
煙灰缸沒砸到霍紫,砰地砸在她身後的梳妝台鏡子上。
哐當……
鏡子被砸中,玻璃瞬間四分五裂炸開……
霍紫看了一眼四分五裂的玻璃,隨後撿起一塊玻璃站起身指著傅南庭,“我警告你彆過來,不然我紮死你!”
傅南庭沒說話,而是抬腳繞過床尾一步步朝她走來,眼神黑沉如墨,平時看她厭惡的眸子此刻冰冷一片,像個死人一樣。
霍紫想要跑出房間得經過傅南庭,但看他這架勢是不可能會讓她逃跑的。
她警惕地移動,一邊觀察傅南庭的反應,見傅南庭沒有像平時那樣譏諷她,她很快就發現他不對勁。
不對,今晚的傅南庭不對勁。
他就算是討厭她,但要是想對她下死手早就動手了,不會等到現在。
哪怕新婚夜那晚掐她的脖子也沒現在這樣冰冷。
那晚的他至少還有理智,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可他現在就像一個冰冷的肅殺機器,而且她驚恐地發現傅南庭一直盯著她的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