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樂漸融人心扉,情絲暗湧意韻長
“什麼?這破玩意兒就是你說的新音樂?”劉貴族一臉嫌棄地扇了扇麵前的空氣,仿佛李元嬰的新樂器是什麼散發著惡臭的玩意兒。
“簡直一派胡言!粗俗不堪!不堪入耳!”
周圍的貴族們雖然沒說話,但看李元嬰的眼神也多了幾分鄙夷。
“劉大人這話說的,在下可就不愛聽了啊。”李元嬰也不惱,搖著折扇,笑眯眯地走到劉貴族麵前,“咱們這新音樂,可是融合了西洋玩意兒的精華,怎麼就粗俗不堪了?”
“哼,西洋蠻夷之物,豈能與我大唐雅樂相提並論?”劉貴族不屑地冷哼一聲,甩袖離去,其他貴族也紛紛搖頭,對李元嬰的新音樂表示失望。
“哎,這些人真是不識貨!”李元嬰看著他們的背影,無奈地聳了聳肩。
“元嬰哥哥,你彆理他們
“就是,他們不懂欣賞,咱們自己玩兒!”蘇瑤也笑著說道,“我去看看王師傅的新樂器做得怎麼樣了,說不定能幫上忙。”
“好,那我去找樂坊老板談談演出的事情。”李元嬰說著,便興衝衝地離開了。
蘇瑤來到工坊,隻見王樂器正愁眉苦臉地擺弄著一堆零件,滿手油汙。
“王師傅,怎麼了?”蘇瑤關切地問道。
“哎,彆提了!”王樂器長歎一口氣,“這新樂器的結構實在太複雜了,有些零件我根本就做不出來啊!”
蘇瑤拿起圖紙仔細研究起來,她冰雪聰明,一點就通,很快就發現了問題所在。
“王師傅,你看這裡,是不是可以嘗試用這種金屬……”
在蘇瑤的幫助下,王樂器遇到的技術難題迎刃而解,新樂器也逐漸有了雛形。
看著眼前精美的樂器,蘇瑤嘴角微微上揚,“元嬰哥哥,你想要征服所有人的耳朵,我們可是越來越近了呢……”
夜幕降臨,月光如水般傾瀉而下,蘇瑤的琴房裡,隱隱約約傳來了陣陣悅耳的琴聲……
夜色如墨,月光如銀,蘇瑤的琴房裡,一股淡淡的檀香味彌漫在空氣中,混合著墨香,令人心曠神怡。
林婉兒一身淡粉色衣裙,坐在古琴前,纖纖玉指輕撥琴弦,彈奏著一曲婉轉悠揚的傳統樂曲。
蘇瑤則在一旁靜靜聆聽,偶爾轉頭看向李元嬰,美眸中流光溢彩。
李元嬰坐在兩人對麵,托著下巴,看著眼前這兩位風格迥異卻又各有千秋的佳人,心中暗道“這才是人生贏家啊,左擁右抱,人生巔峰!”
一陣微風吹過,蘇瑤的長發輕輕拂過李元嬰的臉頰,帶來一絲癢意,也撩撥著他的心弦。
李元嬰不自覺地伸手想要抓住那縷發絲,卻在半空中停住了。
蘇瑤似有所感,轉頭看向他,四目相對,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
第二天,李元嬰帶著新樂器雛形和一些新音樂作品來到了樂坊。
樂坊老板孫老板雖然對新音樂還持懷疑態度,但耐不住李元嬰的軟磨硬泡,最終還是答應讓他試一試。
消息傳開,樂坊裡頓時擠滿了好奇的樂師和民眾,大家都想看看這位紈絝皇子究竟能搞出什麼名堂來。
李元嬰也不怯場,拿起新樂器,自信滿滿地開始演奏起來。
動感的旋律,歡快的節奏,新奇的樂器,立刻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一些年輕的樂師甚至跟著音樂打起了拍子,臉上滿是興奮的神情。
一曲終了,人群中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連一向嚴肅的張傳統樂師也忍不住微微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怎麼樣,孫老板,我沒騙你吧?”李元嬰得意洋洋地問道。
孫老板激動得滿臉通紅,連連點頭“好!好!太好了!明日便開始排練新曲目,我要讓全長安的人都知道,咱們樂坊的新音樂!”
然而,就在眾人沉浸在新音樂的喜悅中時,一個不和諧的聲音突然響起“且慢!”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一個身穿官服,麵色陰沉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
這不是禮部侍郎王大人嗎?
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
”孫老板見來人身份不簡單,立馬換上一副笑臉迎了上去,點頭哈腰,活脫脫一隻搖尾的哈巴狗。
“哼!本官要是不來,還不知道你們樂坊要在這長安城掀起什麼風浪!”王侍郎一甩袖子,一臉痛心疾首,“這等萎靡之音,簡直是傷風敗俗!有辱斯文!”
“王大人,您這可就冤枉我們了!這新音樂……”孫老板還想解釋,卻被王侍郎直接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