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結束過後,小蛇們回到地窖,三三兩兩的聚在休息室裡,分享自己在假期的所見所聞。
當然,所有人都心照不宣般的,無視了原本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馬爾福。
魔法部部長親自派遣的人,還是他們的學長,哪怕盧修斯依舊住在這裡,誰又敢說些什麼呢?
大不了多穿幾件衣服,以免被盧修斯那能凍死的人低氣壓弄感冒。
盧修斯冷著臉,坐在壁爐邊端著酒杯一口口的喝著,時不時還要瞥一眼,圍在雷古勒斯身邊傻笑的蠢狗。
嘖,果然很礙眼。
“怎麼了嗎~”
西弗勒斯看起來心情倒是不錯,語調也很歡快,從盧修斯手中拿走空掉的酒杯,“第一天成為監察官,你就要將自己灌醉嗎?”
盧修斯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眼前的人,被爐火映照的黑眸顯得更加明亮,像是最美的黑曜石那般閃著光。
“唔我想我已經醉了,西弗,你會照顧我嗎?”
沒有直接回答,西弗勒斯挑了下眉,拿起一顆酒心巧克力丟進嘴裡。
帶有酒氣的香甜滋味在嘴中化開,西弗勒斯眯起眼睛,伸出舌頭舔了下嘴唇上殘留的甜膩,“味道不錯,你想嘗嘗嗎?”
喉頭不自覺的滾動,盧修斯點點頭,抬手伸向西弗勒斯的方向,在空中停頓了一瞬後,拿起桌麵的巧克力放進嘴裡。
“是啊,的確不錯”
西弗勒斯笑了笑,伸手解開脖子處的扣子,半垂著眼眸,視線落在盧修斯突起的喉結上,“那麼下次我會邀請你品嘗更美味的東西。”
“”
沉默了許久,盧修斯聲音嘶啞的說了聲‘好的’,艱難的移開視線後,閉上眼睛清空自己的思緒,“西弗該去休息了。”
“嗯~沒錯,那麼晚安了~”
等到西弗勒斯離開之後,盧修斯長長歎息一聲,仰著腦袋用手擋住眼睛。
西弗勒斯知道自己說了什麼嗎
邀請
他到底做錯了什麼,要接受這種折磨人的考驗?
再這樣下去,他還能繼續留在這裡嗎?冷水澡有用嗎?
無奈的笑了笑,盧修斯起身走向甬道的方向,現在他倒是能理解父親了,忍了這麼多年,真是令人敬佩。
這麼說似乎也不對,一個合格的馬爾福,隻有找到自己真正想要的東西時,才會付出行動。
他該親愛的父親,可是在發現自己的小心思後,極快的達到目的。
而他!還要等上很久
“增齡劑算了,這樣做的話,我一定會死的很慘。”
今天晚上誰睡不著,不用說也知道。
第二天,西弗勒斯剛打開寢室大門,便在門口發現了臉色不怎麼好的家夥。
伸手探向盧修斯的額頭,明顯升高的溫度,讓西弗勒斯皺起眉,“你難道沒發現自己生病了嗎?站在這裡乾什麼?”
盧修斯按住放在自己額頭上的手,微涼的溫度的確很舒服,“沒什麼大不了的,我先陪你去禮堂,之後我會去醫療翼。”